“欠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淡,但耳根全红了。五十二岁的女人还是会红。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
“可能是在若诗病房里。可能是在毕架山一楼。可能是台风夜。你高潮时喊出那句。替我守了你爸的命。之后。”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你今晚说的每一句话。新加坡。文华东方。不是香港。是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嘴唇从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眼皮。
她的睫毛在嘴唇下面轻颤,像蝴蝶被捏住了翅膀。
我亲完她的眼睛,然后是鼻梁、鼻尖、人中。她还是张开了嘴,用嘴唇接住我的嘴唇。
不是推是迎。
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很慢,很仔细。
在勾我的舌尖。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吹出来,浅浅的,热热的。在以前她从来不敢这样接吻。
台风夜没有。
毕架山没有。
她的吻以前是缩的。
今晚不缩了。
“砚清。”她贴着我的嘴角说话,嘴唇蹭着嘴唇。“刚才。谢谢你。”,“谢什么。”,“没有让我习惯一个人。”
她把我推平。
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嘴唇从锁骨沿着胸骨中线往下画一条线。
到了心口停住了。
她把脸贴在我左胸口上,听了一分钟心跳。
然后继续往下。
从肋骨滑到肚脐。
她的舌尖在肚脐里探了一下,很轻,像桂花树上的花苞被风吹开了一瓣。
然后继续往下。
她含进去了。
不是像若诗那样从龟头开始。
是从根开始。
嘴唇贴着茎身侧面往上舔。
从根舔到顶,从顶舔回根。
她的舌头很热,是全身最热的地方。
然后她含住龟头,嘴唇箍在冠状沟。
她的口腔内部很湿很滑,舌头垫在下面,舌尖顶着系带,在那里画很小的圈。
她吞得更深,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了。
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很小的吞咽声。
不是要吐。
是在适应。她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