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然后她亲了一下,很用力。
她亲完之后没有松手。手还搭在我后颈上,手指插在我头发里。她的瞳孔是涣散的,但很亮,像维港台风过后的第一盏航标灯。
“砚清。进来。”
我进去了。
她还是凉的。
里面比外面更凉。
新加坡的空调把她的皮肤吹出了一层薄薄的凉意,但里面是湿的,很滑,裹着我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紧。她今晚放得比以前开。
不是生理上的更大,是心理上的。她允许自己完全打开了。
我动得很慢。
每一下都退到她阴道口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慢慢地推到底。
她的阴道内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会轻微地皱一下,不是疼的皱,是那种。被填满了。的皱。
她的眉头也跟着皱一下,然后松开。
然后皱一下,又松开。
她把腿盘在我腰上。
脚后跟交叉,扣在我后腰。
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左边脚背上有一道很细的静脉突起。
她的高潮快到了。我知道。
每次她高潮前,脚后跟都会往我后腰上顶。
像要把我按得更深,再深一点。
“砚清。砚清。砚清。叫我。”她的声音从连贯的字变成破碎的气。“叫我。”
“方咏珊。”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
阴道内部猛烈地收缩。
不是一次。是连续好几次。
跟毕架山一楼第一次一样,跟台风夜一模一样。
她高潮从来不叫。
只是全身收紧,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一节一节地收紧,然后一松。再收紧。
她的手掐在我后背上,指甲陷进肉里,疼,但我没有让她松开。
痉挛结束之后她趴在我身上,呼吸很浅,心脏隔着两层皮肤撞在我胸口上。跳得飞快,像被暴风雨吓着的鸟。
“砚清。三十四年前。我亲了你。额头。”
“今晚。”
我把她从身上翻下来,侧躺着,面对她。
她的脸是湿的。汗,不是泪。
五十二岁高潮之后会出很多虚汗,额头、鼻尖、人中、锁骨窝,全是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把她的碎发黏在脸上。
“今晚你还欠我一样。”
“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