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做了一件以前从来没对她做过的事。在一次插入结束后,没有退。
只是停在她里面,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是深粉色的,比年轻时候深了一圈,乳晕上有几颗很小很小的蒙氏结节。
她用双腿夹紧我的腰,手紧攥着床单把手。
“砚清。太刺激。”
我没松。
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
很慢很轻。
把乳头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用嘴唇箍紧,然后舌尖在里面快速拨乳头。她的乳头在我舌面上硬得很快,从软到硬只用了几秒。
她的腹肌开始抽搐,腰往上顶,不是痉挛,是那种潮水还没到岸边但已经在上游涌起来的波纹。
“手放下去。放下去摸。”我伸手探下去摸到她大腿内侧交合处。
很湿。
不只是她自己的体液。是从交合处顶端顺着会阴一直淌到床单上的湿。
她的阴唇在手指下面微微张着,被抽送带出来的透明液体黏在整个腹股沟上,在台灯下面反着光。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同时手指抵在她阴蒂上画圈。她整个人绷起来了,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一下。
“砚清。砚清。”
她高潮了。
在还没开始动的姿势里。
只是被我含着乳头加手指在里面。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猛烈的痉挛,是慢慢来、慢慢收紧、然后忽然从芯子里一层一层往外涌的那种。
阴道内壁像一只手在水底下反复攥紧再松开。
她没叫。
只是嘴张着,眼睛闭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抖。
抖完以后她睡了,很沉。
她把我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就那样睡着了。
她的呼吸慢慢变匀变深,阴道内壁还裹着我,但没有收缩。是那种高潮结束以后完全放松的包裹。
软的,暖的,像被浸过温水的丝绒包着阴茎。
我把她揽进怀里。
她身上是热的。
炒饭的热气、高潮的热气、立秋晚上桂树的呼吸。全混在一起,从她皮肤上一点点蒸出来。
窗外起了风。
桂花枝头上的花苞被风吹得一晃一晃,那些花苞比夏天大了一倍,还没开,但香气已经从缝隙里渗出来了。很浓很甜。不是第一茬那种清雅的香,是那种。今夜不开明天也会开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