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问过你。你跟他最后在文华东方说的那些话。你是为了谁。”
“为你。为若诗。为冯昭慧。为若琳。为许怀远。为罗启正。为我爸。为所有被他攥在手里的人。”
“那你自己呢。”
“我不要他的命。他要死在监狱里也好,要死在疗养院也好。我只要他活着。活着看到你们。所有被他攥过的人。一个都没有跑,都活得好好的。”
方咏珊把手从我后背上收回去。
放在自己脸上。
用手掌捂住眼睛。
肩膀在抖,但她没有出声。
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她的眼眶全湿了。不是新加坡那层水光的湿,是泪水从眼角淌到耳根的湿。
“三十四年。”
她把脸转过来。
“三十四年。他攥住所有人。今晚他一个人在羁留病房里。灯关了。窗对着墙。没有人拉他的袖子。砚清。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哭。不是因为可怜他。是因为。他到头了。他终于到头了。”
她把腿分开。大腿内侧紧贴着我腰侧。凉凉的,夏天井水那种凉。但她的腹部是热的,隔着小腹软软的皮肤透过来。
“进来。我要你。要你是你。不是谁的儿子。就是你自己。”
我进去了。
她的里面是热的。
今晚不是凉的。
不是夏天井水。是立秋的井水。
外面一层凉意,底下是闷了整个夏天之后还在的温热。
阴道内壁贴着我不像以前那样紧缩。她今晚更松。
但不是松弛的松。
是彻底打开之后那种软软的包裹。
我今天也硬得比平时快。刚才在厨房里从背后看着她解扣子,已经硬了。
进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脚后跟扣在我后腰上往里一收。
“咏珊。”,“今晚不要忍。快也好慢也好。都好。”
我动得比平时快。
她不喊停。
只是闭着眼睛,随每一下推进的节奏喉咙深处漏出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
不是呻吟。是被顶到里面某处时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的闷响。
她把手放在我腹肌上,手指随着每一下顶入轻轻蜷一下,再随着抽出松开。
不是刻意。是身体自己在跟着。
“你今天。心跳还是很快。在里面。能感觉到。”
我停下来。看着她。
“太快了吗。”
“不是。是舒服。”她把手放回自己胸口。“你心跳快的时候,那上面也在跳。连着我的。像一根弦。”
我的腹肌在收紧,阴茎在她里面跟着抽动。马眼抵着她宫颈口,每一下都往里顶一点点。
她嘴张开了,喉咙深处漏出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