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听到了这句话。
她也听到了自己的阴道口在听到这句话时挤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
不是一声。
是连续性的——啵——啵——啵。
阴道口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自动张合。
口沿的肌肉打开一条缝,再收紧;再打开,再收紧。
每一次张开都挤出一小团润液,空气中的气泡在黏液中破裂——啵。
蜜穴口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的情况下反复练习着被进入的动作。
阴道壁在空收缩——以大腿之间那根正在滑动的阴茎为假想中心,在做没有对象的收放。
龟头离发声的源头不到一厘米。
他听到了每一声。
“你在听自己的声音。”舰长说。
丽塔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收紧了。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听。”
舰长的龟头在她腿间又推进了两下。
然后他说了第二句。
声音压得更低,气息从发冠旁边往下移,落到耳垂高度。
“你的腿——”龟头再进了一下。“——在操我。”
丽塔听到了。
她的蜜穴口在这三个字砸进耳膜时又挤出一声比刚才更湿的啵——。
阴道壁在空腔中痉挛,宫颈口往外推黏液的速度和他的抽送节奏同步。
不是她在控制节奏。
是她的身体在追逐舰长龟头碾过绒面的频率。
蜜穴在模拟被进入——阴道入口反复张合、阴唇在龟头弧面上方不到一厘米被推开弹回、宫颈口的收缩波和龟头推进的脉冲叠在一起。
“——你的腿也在操我。”丽塔的声音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来。
气息断续。
每吐一个音都被龟头碾过绒面的节奏切割。
声音在发抖。
“公平交易。舰长大人。”
他的腰加速了。
推进的幅度加大了。
之前每次只推进到龟头刚刚探出大腿根部的深度。
现在他推进到整个冠状沟都进入大腿缝隙。
冠状沟那圈更粗的、更敏感的环状边缘在厚白丝的绒面上碾压了一圈。
龟头的颜色在加速——每一次退出来都能看到颜色比上一次进去时更深。
从深粉→玫红→紫红。
龟头顶端的黏膜因为持续摩擦和极限充血开始发亮——不是潮湿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