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黏膜本身被撑到最薄时透出的光泽。
冠状沟膨胀到了和龟头等宽——那圈环状边缘在厚白丝绒面上碾过的每一道凹痕都比其他区域更深。
凹痕从大腿根部往膝盖方向拉,每一条都是冠状沟轮廓的绒面负像。
这一步触发了丽塔身体的三个连锁反应:
她的脚趾在厚白丝袜里全部蜷起来了。
五趾同时蜷进足底——袜头的绒面鼓出五颗浑圆的小包。
然后随着某一次推进的深入张开——五趾在白丝里释放,袜头的小包消失,脚尖在半空中画出五道不规则的小弧线。
再蜷回去。
再张开。
蜷缩——张开——蜷缩——张开——和舰长抽送的节奏异步。
不是他推进时她蜷、他退出时她张。
是她的脚趾在用自己的频率回应。
从脚趾到脚踝,一条被厚白丝包覆的、在半空中颤抖的弧线。
她的大腿从被动加力变成了主动夹紧。
她的盆底肌群,连接大腿内侧和阴道口的那圈肌肉,在自动收缩,没有经过舰长也没有经过她自己。
她的两腿把舰长的阴茎夹得更紧了。
阴茎在大腿之间的运动阻力变大了。
绒面压得更紧。
摩擦的声音从沙沙变成了更闷的、带有绒面回弹的沙沙沙。
大腿根部的厚白丝绒面被反复摩擦后起了细微的变化——绒面最表面的那层纤维末梢被磨散了。
一粒一粒极细的白丝绒球从绒面上浮起来。
肉眼几乎不可见。
但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股薄肌和绒面之间多了一层更软的、被磨碎的纤维末。
白丝的绒面在被他操得起毛。
她的阴道口在空收缩的间隙里开始发出连续性的湿响。
不是每一次都响。
大约每三次收缩有一次能把润液推出声来。
舰长听到了。
他的龟头离发声的源头不到一厘米。
“你的身体在叫我进去。”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在耳廓上,那里有一层极细的绒毛。现在被他的气息吹得全部向一个方向倒了。
“——它在叫。不代表我在叫。”丽塔说。
但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被龟头的下一次深入推进截断了——叫字的尾音在喉咙里碎成了半声压不住的短促呻吟。
不到零点三秒。
但穿透了厚白丝绒面的湿层,穿透了两层婚纱裙撑的薄纱,传到了舰长的耳膜。
她还穿着蔷薇誓言。
她是女仆。
是S级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