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誓词都要保持声线平稳的人。
但那半声——从他的龟头碾过绒面最深处时从她声带里被活生生挤出来的半声——不是念誓词的声线。
是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你在嘴硬。”舰长的虎口从她的髋骨上往下滑。
滑到了大腿内侧。
手指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被润液浸湿的厚白丝绒面。
指尖沾上了她自己的润液。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这是嘴巴能制造的吗。”
丽塔看着他指尖上那层透明的、拉丝的液体。她自己的体液在他的指纹间拉成了一条细丝。从食指连到中指,在侧厅暖光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你在审我。”
“在确认。”舰长把那根沾着她润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嘴唇上。
舔了一下。
舌尖从指尖的螺纹上滑过,把她的润液从他的指纹里舔掉。
丽塔看到了这个动作的全过程:他的舌尖、她的润液、他的上唇。
阴道口在这幅画面的刺激下往外推了一大股润液。
这次是涌出来的。
一小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舰长正夹在她大腿间进出的阴茎中段。
把他柱身上覆盖了前液和大腿绒面摩擦热的皮肤又添了一层属于她的润液。
“听。”舰长在她耳边说。
腰继续在她的腿间抽送,但速度慢下来了。
因为润滑太充足了。
现在他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滑过时几乎没有阻力。
白丝绒面被润液浸透后,触感从绒面摩擦变成了湿绒面的顺滑。
厚白丝的纤维在湿态下被拉得更紧,每根纤维都贴在了皮肤上,大腿内侧的轮廓,那根从耻骨延伸到大腿内侧的隐静脉、股薄肌的边界,在湿透的厚白丝下隐约可见。
舰长低头看他正在她大腿间进出的阴茎。
龟头从大腿根部探出来,带着一层她自己的润液和磨碎的前液混合成的透明涂膜。
表面反光。
她的阴唇下缘贴着他的冠状沟上方,不到半厘米。
不算进入。
但他的茎体中段已经完全被她的双腿裹住了,厚白丝的湿绒面从两侧和前方三个方向同时贴着它。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吸气和呼气的深度同时增加,说话没变重,但胸口的起伏幅度在她后背上清晰可感。
龟头的颜色从深粉往紫红色的方向偏移。
充血到了接近极限的程度。
冠状沟下方那圈环状边缘,平时比龟头窄一圈,现在因为充血而膨胀,和龟头几乎等宽。
丽塔感觉到了这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