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累还是心里累?”
“都有吧。”
靳言站起来,没再问,把她从换鞋凳上抱起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身前,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头靠着他的肩膀,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乱动。
“放松。”他提醒。
黎冉直接闭上眼睛,唇角带笑,“我以为你会给我按摩的。”
靳言笑笑说:“按,等会儿回房间按,现在先放松,什么都不要想。”
黎冉尝试着让自己什么都不想,但她发现太难了,只能勉强放松身体,问道:“可能年纪上来了,体能有些跟不上,前两年还没有这种感觉。”
纪录片拍摄结束,她也一直没有休息,可以说在做两份工作,并且持续了快两年。
顿了顿,她又睁开眼:“你肯定也有很累很疲惫的时候,是怎么缓解的呢?”
靳言不疾不徐地说:“这几年还好,虽然工作越来越多,但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算不上累。刚创业那会儿,东奔西跑,那才是累。不过我知道家里有人在等我,我的付出有能承接它的对象,回到家能见到她抱到她亲到她睡到她,也就没那么累了。”
已经这个年纪,黎冉听完还是羞涩地笑了下,偏了偏头看他,“我还有这功效呢?”
靳言低头吻她脸颊:“你这自我认知不够清晰啊。”
黎冉淡淡笑出声。
又倚着他靠了会儿,她喊他名字:“靳言。”
“嗯?”
“阿姆斯特丹,你陪我去吧。”
“好。”
“你还可以空出额外的时间吗?想休息几天。”
“我来协调时间。”
“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可以坐船,有梵高博物馆,还有王宫和纪念碑……”
靳言不紧不慢地说了好多,却没收到一点回应,等他再垂眸看的时候,黎冉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叹口气,干嘛把自己累成这样。
待她睡得熟一点,他把人抱回房间,确认没有生病后,给她盖好被子,又退出卧室,坐在沙发上安排着两周后的出行。
做着做着计划,他突然想到什么,唇角微勾,开始了一场密谋。
-
双十一那天,黎冉跟靳言又过了一个生日。
日子很快便来到十一月下旬。
落地阿姆斯特丹时,天已经黑透了。
机场的灯很亮,是偏暖的橘色。
此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俩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行动。
靳言拖着行李箱走出来,黎冉跟在他身侧,手臂上还搭着她的外套。
快走到出口的时候,靳言驻足,把外套搭在她身上,“衣服穿好,这里比北城冷得多。”
黎冉低低“哦”了声,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