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玩脱了。
丹恒那张一向清冷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茶早已凉透却还端在手里一动不动。
对于一个嗜茶如命的人来说这很奇怪。
星心头警铃大作。
“那个……三月!我忽然想起你昨天说要给我看你新拍的照片!”她腾地站起来,就要往三月七那边蹭过去。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抓住。
丹恒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座位上拎了起来。
“有点事要和你谈。”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即将决堤的危险气息。
“诶?丹恒老师我——”星的话没说完,就被拽着往智库资料室的方向走去。三月七还在后面挥着勺子喊“星你等等我啊”,但声音越来越远。
资料室的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下一秒,星整个人被翻转过来,后背抵上冰凉的书架,丹恒的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书架之间。
丹恒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然后是嘴唇,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重重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激烈。
丹恒像是积压了整整一顿早餐时间的暗火终于寻到了出口。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纠缠,吮吸得她舌根发麻。
星发出一声呜咽,被他托着臀抱起来,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光裸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紧绷的腰腹,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亲了很久,久到星几乎要喘不过气,丹恒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交缠。他的声音沙哑得彻底,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要负责。”
星低头视线往下瞟了一眼。
丹恒的裤裆处那高高隆起的轮廓已经撑得布料几乎变形,尺寸和轮廓都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炙烫的温度,仿佛一只困兽正在挣扎着要破笼而出。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桌下干的好事——用脚心去踩那个地方,还碾磨了一下。小浣熊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点了多大的火。
“丹恒老师……”星的声音怂了,带着讨好的笑意,“那个……我错了嘛……我真的错了!”
丹恒不为所动,抱着她往地铺那边走,声音低哑:“错在哪儿?”
“错在不该在桌下撩你!”星飞快认错,“错在不该当着姬子阿姨和杨叔的面……踩……踩你那里……”
“晚了。”丹恒将她放在地铺的软垫上,俯身压了下来,一只手按在她腰侧,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背心摩挲着她腰窝的皮肤,“点了火,就得灭。”
星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真切地感受到了“危险”。
她现在身体还残留着上次的酸软记忆,两个穴口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但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和事后连走路都腿软的余韵还清晰得很。
如果丹恒这次彻底放开……
她真的怕自己起不来床。
“等等等等!”星连忙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口,飞快地转动脑筋,开始讨价还价,“我、我用手帮你弄一弄好不好?很舒服的!我学过的!真的!”
丹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退开。
“那……嘴巴!”星见他没松口,立刻升级筹码,“嘴巴含住给你口一下嘛!就一下!保证让你舒服!”
丹恒俯视着她,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暗,似乎在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