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星豁出去了,把压箱底的最后筹码也掏出来,声音带着点颤抖的讨好,“丹恒老师不是最喜欢射爆……唔……足穴了嘛……我……我用脚帮你……”
“或者、或者我女上位骑你一次好不好嘛!”星越说越急,生怕他真的直接提枪上阵,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就一次!我自己动!让你舒舒服服躺着什么也不用干!好不好?两个穴都给你了……两……两个都……”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发现,不管她提出什么方案,丹恒看她的眼神都没有软化半分,反而越来越深,越来越暗,像一头耐心等她说完所有条件、然后再按自己节奏行事的野兽。
“说完了?”丹恒低声问。
星缩了缩脖子,乖巧点头。
“嗯,”丹恒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你提的……我都接受了。”
星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被新一轮的深吻堵住了嘴。
丹恒的动作不复之前的克制。
腰带解开,那根已经憋了整整一顿早餐时间的巨物弹了出来时。
滚烫的顶端蹭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引出一阵颤栗。
他不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一边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一边将吊带背心推上去。
掌心覆上柔软的胸口,拇指碾过顶端凸起的红珠。
星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布料。
第一次,他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前庭早已因为方才的亲吻和抚摸而湿润,但被那尺寸惊人的巨物破开时,星还是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呜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弓起了腰。
丹恒吻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一下比一下更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星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丹恒……丹恒老师……”的呜咽。
水声在静谧的资料室里格外清晰,肉体的碰撞声伴随着她越来越高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然后她体验到了“自己提的所有方案都被接受”是什么意思——
丹恒让她用手握着他那沾满春水的性器撸动,指尖摩擦过伞状边缘最敏感的地方,直到滚烫的白浊射了她满手。
然后他让她含进去,温软的口腔包裹着顶端,舌尖扫过马眼时,他掐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低吼着释放在她嘴里,带着咸腥的液体顺她喉咙滑下。
接着是她主动提出的“足穴”。
丹恒让她光裸的双脚夹住那根再次怒张的巨物,脚心的软肉蹭过茎身青筋盘绕的表面,他在她脚趾蜷缩的配合下又一次射出,白灼溅在她脚背和小腿上。
女上位时星骑在他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自己扭着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被顶得尖叫出声,可丹恒嫌她动得太慢,直接掐着她的腰向上猛顶,撞得她软成一滩水趴在他胸前,只能任由他操弄。
最后一次,后穴。
丹恒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软垫上,从后面缓缓挺入。
后穴的紧致比前面更甚,即使有润滑也依然让星绷紧了身体,而他耐心地等她适应后才开始律动,节奏越来越快,最后抵在最深处释放时,星已经彻底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束后,资料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
星像一滩化了的水,趴在丹恒胸前,光裸的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零星的吻痕。
她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在早餐桌上挑衅丹恒老师了。至少……三天之内。
晚上,星盘腿坐在丹恒面前,手里举着一小瓶罗浮胭脂铺买来的蔻丹。那琉璃瓶瓶身细长,里面是流光溢彩的绯红色液体。
“丹恒老师,”她晃了晃瓶子,“帮我涂脚指甲好不好?就涂你最喜欢的那个颜色。”
丹恒看着她理直气壮伸过来的脚丫,沉默片刻,接过蔻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