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一个影后该有的表情了,这甚至不是一个寻常少妇该有的表情。
这是一个被断了一整天高潮、被吊了整整一夜、大腿夹着被子蹭到天亮的女人——终于决定不再自己骗自己的表情。
[内心独白]镜子里这个人是谁?
脸这么红,眼睛这么湿,腿夹得这么紧。
我楚卿妃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表情?
算了——反正小明不在。
反正这栋房子里只有他。
我认了,我的身体不归我管了。
他要我下去找他,我这不是来了吗。
不过先说好——我可不是去求他的。
我只是去拿回我的内裤。
对,就是去拿内裤,正好穿着睡衣而已。
她在镜前站了最后三秒。
然后转身拉开了卧室门。
走廊里没人。
楼梯的木板被她光着的脚踩得咯吱咯吱响,每下一级台阶,睡袍的裙摆就往上一弹,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着,丁字裤的细带在臀缝里勒得更紧。
晨光从客厅的窗户涌进来,照得木地板泛着暖黄色的光。
老座钟在墙角咔嗒咔嗒地走着针,灶台上早上那锅没喝完的白粥还在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可她的方向不是厨房。
她穿过客厅,经过那张昨天她被跪着抹地时公公从后面舔她穴的藤椅,经过那扇通往阳台的玻璃门——那天她在阳台藤椅上被摸出了第一次潮吹——然后停在了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木门前。
老陆的房间。
门口堆着一双灰扑扑的旧皮鞋和一双塑料拖鞋。
木门上贴着已经褪色的年画,画上的鲤鱼还在傻乎乎地吐泡泡。
门缝里透出一股混合了烟草、风油精和陈年樟脑丸的味道。
楚卿妃抬起手。
手指悬在门板上方停了两秒。
紫色的眸子盯着那只鲤鱼的红眼珠,然后她的指节扣了上去——叩叩叩,三声,又轻又快,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然后不等里面回应,她直接推开了门。
木门铰链发出一声干涩的长吱——“咿呀——“像是在替她宣告。
老陆正坐在床沿上剪指甲。
指甲刀在正午的阳光里闪着银光,一下一下夹得咔咔响。
他那件洗得发蓝的破汗衫还是昨天的,领口松垮垮地露着胸口的黑毛。
灰色大裤衩下面两条粗壮的腿毛腿岔开着,脚趾缝里还夹着不知哪儿蹭的泥。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先是看见一双光着的白脚,然后是一截黑绸缎睡袍的裙摆,然后是一对裹在蕾丝里几乎要撑破V领的巨乳,然后是楚卿妃那张冷若冰霜、却红得像熟透水蜜桃的脸。
指甲刀停在半空中。
“……哟。”老陆的眉毛慢慢挑起来,眼睛里那股精光从她的脚一直扫到她的脸,在每个部位都停了一秒,“卿妃啊。爸还当是谁呢——穿成这样来爸屋里,是——?”
楚卿妃把门在身后关上了。她靠在那扇破年画上,两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本来是防御性的,可是被她抱在胸前的两团巨乳反而被挤得更高,V领的蕾丝边缘差点兜不住乳沟。她的下巴微微上仰,紫色丹凤眼冷冷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老头,表情和她在颁奖典礼上对主持人说“我不回答私人问题“时一模一样。
“我来拿回被你没收的内裤。”
声音平稳,清冷,字正腔圆。好像她不是在穿成这样站在一个摸过她全身每一寸皮肤的老头面前,而是在谈一笔商业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