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陆把指甲刀放在床头柜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慢慢裂开一个笑容。他往后仰了仰身子,两只手撑在竹席上,眼睛从她的脸往下滑,滑过深V领口里若隐若现的蕾丝胸罩,滑过裙摆下面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再回到她那张还在嘴硬的脸,“拿内裤。大中午的,洗了澡换了衣裳,穿了这身黑纱儿——就为了来爸屋里拿内裤。”
他站起来。
赤着脚。
脚底板上硬茧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她面前,站得比平时更近——近得她能闻到他汗衫上那股陈年的烟草味。
他没有碰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偏了偏头,看向她身后那个老旧的五斗柜。
“内裤都在那儿。第三个抽屉。你自己去翻。”
然后他退了半步,让出通往五斗柜的路。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眼角纹路弯得恰到好处——一副“我就静静看你演“的表情。
楚卿妃的下巴又仰高了一点。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黑色睡袍的裙摆擦过他的大裤衩,丝绸和粗棉布摩擦出一声轻微的沙响。
她在五斗柜前蹲下来——蹲下的一瞬间,睡袍的裙摆滑到了腰上,整个蜜桃臀、两条雪白大腿和那条陷在臀缝里的黑色丁字裤全部暴露在老陆的视线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臀肉上,把那道被细带勒出的红痕照得纤毫毕现。
她拉开第三个抽屉。
然后手停在了抽屉把手上。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她的内裤。
白色的、浅蓝的、藕粉的、蕾丝的、纯棉的——足足有十几条。
全是这几天被老陆一条一条扒下来没收走的。
最上面那条是昨晚新换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还带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
“找到了?“老陆的声音从她背后飘过来。她听见那双赤脚踩在木板上的沙沙声正从后面靠近。一双粗糙的大手搭上了她蹲着时翘起的蜜桃臀。掌心贴在臀肉上,没有揉,没有拍,只是放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丁字裤传到臀肉上,烫得像两块烙铁。拇指勾住丁字裤边缘的细带,轻轻往上一提——裆部的蕾丝条顿时勒紧了两片阴唇,陷进湿漉漉的唇缝里。
“穿得这么骚,还说只是来拿裤衩?“老陆的声音贴着她后颈,胡茬子扎在她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爸昨晚就说了——你啥时候自己过来,爸啥时候给你想要的东西。说吧,卿妃。跟爸说实话——你下楼来,到底图啥?”
楚卿妃的手指攥紧了抽屉边缘。
指节发白,指甲在木头面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阴唇被丁字裤勒得又疼又麻,阴道在痉挛,穴口涌出来的淫水已经把裆部的细带浸透了,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抽屉里那些内裤堆里,气息已经乱得不成样了。
“……来拿内裤。”
声音还是冷的。可尾音在发抖。
“好好好。”老陆笑了,手指松开了丁字裤的细带,啪的一声弹回她臀缝里,臀肉颤了颤。
他低头看着她蹲在地上、睡袍堆在腰间、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抽屉里的骚样,摇了摇头,“拿内裤就行。爸就喜欢你嘴硬。你嘴越硬,爸越有耐心——反正你人都在这儿了,爸不急。”
他坐回床沿,重新拿起指甲刀。咔嗒咔嗒的剪指甲声在房间里又响起来。他等着她下一步。
楚卿妃以为公公看到这么骚的她,会立马扑过来,但没想到公公居然没有。
楚卿妃站在那里,黑色真丝睡袍的吊带从左边肩头滑下来一截,堪堪挂在臂弯上。
她刚才那句话已经在喉咙里卡了整整三秒——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想——要。”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老房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老陆坐在床沿上,指甲刀还捏在手里,歪着头看她。”啊?卿妃你说啥?爸耳朵背,没听清。”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表情无辜得像真没听见似的,可那双老眼里闪着的光比窗外正午的日头还亮。
楚卿妃的紫色瞳孔缩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睡袍V领下的两团巨乳跟着起伏,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得更紧了。”我说——我想要。”这回声音大了一点点,可说完之后她就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昨晚还被肉棒磨得红肿的唇肉里,差点咬出血。
“哦——想要。”老陆把指甲刀搁在床头柜上,慢慢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吧嗒吧嗒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扑,没有压,甚至没有伸手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