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老宅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格一格铺在粗布床单上。
稻田里的麻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吵架,灶房那头传来王姨窸窸窣窣准备早饭的动静——切咸菜的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闷闷地响。
阳光从窗棂爬到床尾,先照亮了楚卿妃那双赤裸的脚——脚背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膜,脚趾在晨光里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阳光继续往上爬,爬过她修长的小腿、膝盖窝、大腿根——最后落在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
栗色长发散了一枕头,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还微微肿着,嘴角残留着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子。
她的紫色眸子猛地睁开。
先是茫然——天花板上那盏拉线灯怎么不是自己卧室的水晶吊灯。
然后是全身的酸麻——腰像被折过又掰回来,大腿根的肌肉在隐隐发胀,而最清晰的感受来自小腹深处:一团沉甸甸的、温热的、还在轻轻晃荡的液体。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穴口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阴道里面满满当当的浓白精浆全部锁在了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
[内心独白]这是——这是他的床——我的小穴里面——全是他昨晚灌进来的——还夹着呢,整整一夜都没流出来——不行,得趁他没醒赶紧——
她刚想撑起身子,一条粗糙的粗壮手臂从她腰上横过去,把她整个人又拽回了床褥里。
老陆从背后把她箍进怀里,花白的短发乱成一团鸟窝,胡茬子扎在她后颈上,呼出来的气息还带着昨晚咸菜和烟草的余味。
他还没睁眼,嘴角却咧开了一抹得意的弧:“卿妃——大清早就想跑?你忘了自己是爸的——”
“闭嘴——!!不许说——!”楚卿妃的后耳根腾地红了。
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被他这么一拽,穴口缩了一下,阴道深处的精液晃了晃,她居然闷哼了一声。
“不许说啥?精液母狗?“老陆把脸埋进她栗色长发里吸了一口——洗发水的淡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微浊腥气,还有她身上那股捂了一整夜之后愈发浓郁的体香,“爸昨晚没戴套,全灌进去了。卿妃你摸摸——“他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咿——?!别——别按——!!”楚卿妃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起来。
他手掌隔着肚皮轻轻一压,子宫里面那两泡浓白精浆就被挤得往里晃——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直接传到阴道深处,让她忍不住又夹了一下穴口。
“还在里面夹着呢?“老陆把手从她小腹上滑下去,摸到她大腿根——干涸的精液在她腿根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白膜,可大腿根再往上,整个阴户还是湿黏黏的。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红肿未消的阴唇缝上,指尖立刻沾了一层黏滑的白浆,“好家伙——卿妃你这名器真不是吹的。爸灌了那么多,一整夜你全夹在里头了,一滴都没漏出来。五十四年——爸没见过第二个女人能夹这么久。”
“你——你别一大早就——齁——?!!”楚卿妃嘴上骂着,可穴口的括约肌被他手指轻轻一碰,又自发性地收缩了一下。
一整夜被精液泡着的阴道黏膜变得比昨晚更敏感——手指只是轻轻按在阴唇缝上,她小腹就又开始隐隐发胀。
“爸不一大早——爸先闻闻。”老陆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
晨光正好落在她脸上——那张没有化妆、素着脸的瓜子脸,皮肤比昨晚更白了,白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像剥了壳的鸡蛋刚蒸好。
紫色眸子还蒙着刚醒的水雾,可那双丹凤眼尾梢的冷艳弧线一点没变。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擦掉她嘴角那道干涸的口水印,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怪了——卿妃你今天比昨天还俊。这皮肤——跟喝饱了水似的,又嫩又亮。爸的精液是不是把你的脸给养好了?”
“胡说八道——!!谁——谁要你的——养——齁——!”楚卿妃把脸往枕头里埋,可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脖子了。
她嘴上不承认,可她刚才在木窗玻璃的反光里瞥了自己一眼——那张脸确实比昨天更润了。
这个发现让她又想骂他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心独白]皮肤真的变好了——这个老东西的精液真把脸给养了——太丢人了——可是小穴里面还在夹着他的东西——一整夜都在里面泡着——难道精液真的会——不对不对不对——我才不会感谢他——
“哈哈——俊就是俊,卿妃你就是被爸的精液喂饱了才这么俊的。”老陆在她后背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吧嗒吧嗒走到五斗柜前抓起汗衫往头上套。
回头一看楚卿妃还把脸埋在枕头里,蜜桃臀在粗布床单上微微翘着——臀缝间糊了一层干涸的白浆,在晨光里反着微光。
他走过去弯腰在她臀肉上又是啪地一拍,“起来了起来了。王姨咸菜都切上了,闻到粥香没?洗把脸吃早饭——昨晚爸操了你一宿,今早得补补。”
“你——你不许说‘操了一宿’——!!”楚卿妃猛地从枕头上抬起脸,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去。
老陆一歪头躲过枕头,咧嘴笑得更响了。
笑声从卧房里传出去,混着灶房切咸菜的砧板声和稻田里的麻雀叫,在老宅的晨光里回荡。
他从地上捡起昨晚被她蹬到床底的白色吊带睡裙,随手扔给她,“穿上穿上。爸去端粥。”
楚卿妃接过睡裙,紫色眸子瞪着老陆赤着脚走出卧房的背影。
她慢慢坐起来——小腹深处那团精液随着姿势的改变晃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