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睡裙套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卧房那扇木窗前。
晨光把她整张脸染成了暖金色。
窗外稻田里的麻雀还在叫,远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昨晚在公园里她喷上去的潮吹水痕已经干了,只剩几道蜿蜒的白印子。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滑的。嫩的。比昨天白了。然后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哼。”
楚卿妃从老宅那间逼仄的浴室里推门出来时,整个人像换了一层皮。
她换上了自己从别墅带来的那套干净衣服——一件米白色修身针织衫,领口刚好遮住锁骨上公公昨晚吸出来的红印子;下身是一条烟灰色包臀裙,裙摆才堪堪过膝,把蜜桃臀和两条一米二大长腿的曲线裹得纤毫毕现。
栗色长发还湿着,发尾在针织衫后背洇出几道深色的水痕。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了几步,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套上——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可她每走一步,小腹深处那团沉甸甸的温热液体就跟着晃一下。
[内心独白]洗了半小时——怎么还在里面——手指伸进去抠都抠不出来,他的精液怎么这么黏——现在穿着干净裙子走在楼梯上,每走一步子宫里的东西就在晃——简直是夹着一肚子定时炸弹走路——
她扶着木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
包臀裙裹着的臀肉随着下楼的节奏一左一右地扭,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那条丁字裤昨晚不知道被老陆踢到床底哪个角落去了,新换上的干净内裤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穿。
不是不想穿,是刚洗完澡小穴还在往外冒残精,穿上不到三分钟就会洇出一块湿印子,还不如不穿。
于是现在她那条烟灰色包臀裙底下就是赤裸的蜜桃臀和还在翕张冒精的红肿小穴——子宫里满满当当夹着昨晚无套连射两次灌进去的浓白精浆,在宫颈口被括约肌锁着,一滴都没漏出来,可每走一步就晃一下,晃得她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楼下堂屋里,老陆正坐在八仙桌边啃着半颗咸鸭蛋。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汗衫,花白头发沾了井水往后梳得整整齐齐,可那张古铜色老脸上的得意劲儿跟昨晚一模一样。
王姨在灶房收拾碗筷的动静还没停,粥香混着咸菜的发酵酸味飘满了整间堂屋。
然后他听到了高跟鞋敲木楼梯的嗒嗒声。
他抬起头。嘴里的咸鸭蛋忘了嚼。
楚卿妃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晨光从堂屋敞开的大门灌进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米白色针织衫贴着纤细的腰肢,烟灰色包臀裙裹着蜜桃臀和修长双腿,裸色高跟鞋把她一米八五的身高又拔高了几厘米,整个人站在楼梯口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封面女郎——可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杂志封面该有的笑容,紫色丹凤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抿着,下巴微抬,浑身上下散发着“别碰我“的高冷气场。
可老陆知道——她包臀裙底下,子宫里还夹着自己昨晚灌进去的精。
“卿妃——!”他把咸鸭蛋往桌上一搁,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梯口,粗糙双手直接掐住了她的细腰。米白色针织衫的料子又软又薄,他手指一掐就陷进腰窝的嫩肉里,“爸说啥来着——你今儿比昨天还俊!俊得爸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脸蛋——这腰——这腚——“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烟灰色包臀裙抓住了她的蜜桃臀,满手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掌心里挤溢变形,“收拾干净了更俊——爸都不敢认!”
“你——松开——王姨还在灶房——!!”楚卿妃用手推着他的胸口,身子往后仰,可包臀裙被他抓着臀肉不放,她后仰的弧度反而把胸部挺了出去——米白色针织衫底下的D罩杯巨乳顶得布料绷紧了两颗凸起的小点。
昨晚被吸肿的乳头到现在还没消,硬挺挺地顶着针织衫。
“怕啥——你王姨在后头洗碗——她耳朵不好——“老陆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裙摆边缘,直接伸进了包臀裙底下。粗糙的手指摸到她赤裸的大腿根,然后两根手指捏住她还在红肿的阴唇边缘——拇指和食指分别摁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往外微微一掰。
“噗——?”
一丝浓白黏稠的精浆从被掰开的穴口挤了出来。
不是涌,是挤出一丝——白浊的黏浆从穴口边缘爬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赤裸的大腿根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线,然后继续往下淌,淌到膝窝内侧。
楚卿妃整个人在他手上弹了一下,紫色瞳孔猛地收缩,下唇咬得发白才没叫出声来。
“齁——!卿妃你看——爸的精还在你穴里夹着呢——“老陆把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指尖上蘸着一小撮白浆递到她眼前晃了晃,“从昨晚夹到今早,洗澡都没洗掉——你这小骚屄夹精的本事,比银行的保险柜还牢!”
“你——你这个——“楚卿妃一巴掌拍掉他伸到眼前的手,紫色丹凤眼里又是羞又是怒。她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把裙摆往下拉好,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层冷艳的壳重新穿上,“不准再弄了。小明刚才来消息,说待会儿就到。昨晚的事——“她咬着下唇顿了一拍,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昨晚我们已经越界了。从戴套到无套——从在床上到在门边——从第一次到连射两次——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本说好的范围。别再整了。”
[内心独白]我在说什么——昨晚明明连“精液母狗“都喊了还对着镜头喊的——现在说越界是不是太晚了——可是小明真的要回来了——他回来后发现我从公公房里出来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行——得趁他回来之前把昨晚的事全盖住——
老陆歪着头看着她。
晨光照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往外溢得意。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微微抬起来——紫色的丹凤眼被晨光照得透出一层琥珀般的光,可眼角还残留着昨晚高潮时飙出的泪花印子。
“卿妃——“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胡茬子扎在她脸颊旁边一厘米的地方,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要不你别走了。多留几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