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舒颖缓缓走近,王晓燕率先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挽了一个紧绷的发髻,脸上扑了厚粉,嘴唇涂得鲜红,在阴沉的天色下,整个人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阴冷。
她将手里剩下的一小把瓜子随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越走越近的陈舒颖。
其他几个妇女也立刻停止了说笑,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舒颖,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鄙夷、兴奋和残忍期待的笑容。
陈舒颖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在距离她们还有四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晓燕那如同毒蛇般冰冷黏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连衣裙,看到她底下布满淤青和情欲痕迹的皮肤,看到她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看到她灵魂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可耻的躁动。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王晓燕开口了。
她的声音并不高,甚至带着一点慢条斯理的腔调,但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村口,却具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钻进陈舒颖的耳朵,也钻进周围那些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村民耳中。
“哟——”
王晓燕拉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讥诮的弧度,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冰锥,直直地钉在陈舒颖苍白的脸上。
“这不是咱们的……林家少奶奶吗?”
“少奶奶”三个字,她说得格外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怎么,站在这儿发什么呆啊?”王晓燕向前踱了一小步,上下打量着陈舒颖,“你那……亲爱的老公,送走了?坐车回他那个……”大单位“去了?”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陈舒颖骤然变得更加惨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道:
“啧啧,真是难为你了。装了两天的正经人,贤惠妻子,伺候你那书呆子男人,端茶倒水,陪着笑脸,晚上还得……”交公粮“吧?”
这话已经露骨到下流的程度。周围的胖婶等人立刻发出压抑不住的、猥琐的嗤笑声。
王晓燕却仿佛没听见,继续用她那冰冷而恶毒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凌迟着陈舒颖:
“怎么样?骨头是不是都僵了?穿了整整两天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这身细皮嫩肉,生来就是给男人看、给男人摸、给男人操的?”
“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那骚窟窿,一天不被鸡巴捅,就会痒得跟蚂蚁爬似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陈舒颖的耳朵,烫穿她的耳膜,直抵她最脆弱、最羞耻的神经末梢!
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胸中炸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比这羞辱感和愤怒更强烈、更无法控制的,是她身体的反应!
王晓燕那熟悉而恶毒的辱骂,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强行锁闭了两天的闸门!
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最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轰——!”
陈舒颖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瞬间丢进了沸水里,烫得吓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羞耻和深入骨髓的、空虚的麻痒感,如同苏醒的万千毒虫,从她腿心最深处、从她阴道内壁、从她子宫、甚至从她那个依旧残留着胀痛感的屁眼里,疯狂地钻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棉质内衣的包裹下,乳尖几乎是瞬间就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硬邦邦的小石子,死死地抵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刺激!
乳房本身也仿佛变得异常敏感和胀痛。
而她腿心深处……那片在过去两天里,因为丈夫温柔的、克制的亲热而只是得到浅尝辄止“安抚”的区域,此刻像是干旱了许久的土地突然被泼上了滚油!
两片本就因为之前过度使用而依旧微微红肿的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的肉缝里,一股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她特有甜腥气味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不是渗出,是涌出!是喷涌!
仅仅是因为听到了王晓燕那几句恶毒的辱骂!仅仅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表演”的结束和“真实身份”的回归!
内裤的裆部瞬间被彻底浸透,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她最敏感娇嫩的部位上。
更多的爱液无处容纳,顺着她紧闭的阴唇边缘和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地、羞耻地流淌下来,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很快就在她小腿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