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缝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暴突,硬得像一颗紫红色的、淫靡的珍珠,高高翘起,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顶端不断泌出晶莹的粘液。
甚至还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靠近臀缝的地方,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肛门皱褶,因为下午被强行塞入和掏挖鹌鹑蛋,此刻依旧微微红肿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深色的褶皱,也在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翕张,仿佛还在回忆着异物的侵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涣散,如同两潭死水,映照着周围晃动的火光和一张张扭曲的面孔。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失了血色的嘴唇,和额角不断滚落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泄露着她内心极致的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被压抑两天后即将喷发的、扭曲的渴望。
王晓燕走到场地中央,像主持人一样,扫视了一圈黑压压的人群。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而满足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嗡嗡声:
“各位乡亲!都看清楚了吧?”
她伸手指向身边赤裸站立、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陈舒颖。
“咱们的”小陈老板娘“,”林家少奶奶“,在外面装了两天正经人,回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兴奋的哄笑和口哨声。
“装得累不累啊?”王晓燕转向陈舒颖,语气充满恶意的戏谑,“穿着衣服,端着架子,在你那傻男人面前装清纯,装害羞……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啊?”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
“现在好了!”王晓燕提高了声音,对着所有村民,“戏演完了,该干嘛还得干嘛!皮扒了,里头是个什么玩意儿,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人群一侧。
那里,王阿宝正被两个闲汉半推半搡地弄到了前面。
他今天似乎也被姐姐特意“叮嘱”过,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点的背心,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憨傻的表情,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场中赤裸的陈舒颖,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宽松的裤裆早已被顶起一个巨大而显眼的帐篷。
“阿宝!”王晓燕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你的”狗“在这儿等你两天了!是不是也想她了?”
阿宝听到姐姐的话,又看了看陈舒颖,嘴里发出含糊的“呵呵”声,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兴奋而急不可耐的傻笑。
“那还等什么?”王晓燕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去啊!好好”伺候伺候“你的狗!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她真正该惦记的!姐姐不喊停,你不许停!听见没有?往死里操!操到她认不清自己是谁!”
这露骨而残忍的指令,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男人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和口哨,女人们则掩着嘴,眼睛却瞪得老大,不愿错过任何细节。
阿宝在众人的怂恿和姐姐的命令下,最后一点迟疑也消失了。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放出笼的野兽,三两步就冲到了场地中央,冲到陈舒颖面前!
他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粗暴地将裤腰往下一褪,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紫黑发亮、青筋虬结、尺寸骇人、宛如儿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棒,便弹跳着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刺眼的汽灯光下!
“嗬——!”看到那根巨物,人群中又是一阵倒吸冷气和更加兴奋的怪叫!
阿宝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将摇摇欲坠的陈舒颖拽倒在地!
陈舒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后背重重地摔在坚硬滚烫的泥地上,尘土飞扬。
阿宝随即扑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压住。
他一只手粗暴地掰开陈舒颖大大分开的双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对准陈舒颖那早已湿滑泥泞、红肿不堪、不断开合泌出爱液的阴道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解脱感和饱足感的尖叫,撕裂了闷热的夏夜,直冲漆黑的天空!
太……太大了!
太……太深了!
那根熟悉的、粗粝的、滚烫的巨物,再次以最蛮横的方式,完全撑开了她湿滑紧致却已异常敏感的甬道,深深地、重重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种被彻底贯穿、完全填满、甚至灵魂都被顶穿的极致饱胀和酸麻感,混合著熟悉的、被“专属”模具完全契合的奇异快感,以及……压抑两天后终于得到“满足”的扭曲宣泄感,如同爆炸般从她的小腹、子宫、乃至整个下半身,疯狂地扩散开来!
阿宝没有停顿,几乎在插入的同时,就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