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台不知疲倦、只知蛮力冲撞的打桩机,腰部快速地、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陈舒颖钉穿在地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叽作响的爱液、白浊和下午残留的沙粒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在汽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湿滑液体飞溅的嗤嗤声,男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女人失控的、混合著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淫靡的交媾图景,赤裸裸地展现在数百人面前。
陈舒颖的身体,在阿宝这粗暴而持续的侵犯下,几乎没有经过任何“预热”,就被直接推上了快感的巅峰,并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程度爆发开来!
她的阴道内壁,在麻神婆药膏的长期“塑造”、阿宝这根特定肉棒的反复“使用”,以及过去两天身体和心理的双重“饥饿”下,早已形成了极致的生理依赖和渴求。
此刻,这积蓄了两天的欲望、伪装两天的压力、面对丈夫时无处倾诉的愧疚和罪恶感……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和生理需求,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唯一被允许的、扭曲的宣泄口——在这场当众的、被“奖赏”的、不受打断的侵犯中!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摩擦在她灵魂最敏感、最饥渴的神经末梢上!
每一次顶撞,都仿佛撞碎了她心中那一点点关于“陈舒颖”的脆弱幻象!
快感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滔天巨浪,汹涌、猛烈、纯粹、且……连绵不绝!
“啊!啊!!阿宝……好哥哥……操死我了……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很快就放弃了所有残存的矜持和羞耻,像一条真正被释放了天性的、发情到极致的母狗,仰面躺在肮脏的泥地上,双手死死抠抓着身下滚烫的土地,指甲折断,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头高高向后仰起,秀美的脸蛋完全扭曲,嘴巴大张,发出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高亢而淫荡的、仿佛要喊破喉咙的尖叫和浪叫。
她的乳房随着阿宝的撞击疯狂地晃动、甩动,粉红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死死缠在阿宝粗壮的腰上,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臀部的肌肉也在疯狂地收缩、颤抖,试图迎合那凶猛的冲击。
爱液像喷泉一样,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仅打湿了两个人的下身和周围的泥地,甚至偶尔能喷溅到离得最近的围观者脚边!
仅仅几分钟,她就在这当众的、粗暴的侵犯中,达到了第一次剧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所有人耳膜的嘶鸣,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混着大量爱液,失控地喷射而出!
在汽灯光下,那喷射的液体划出一道短暂而淫靡的弧线!
但这一次,没有“停”的命令。王晓燕就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嘴角噙着残忍而满意的笑意,却没有喊停。
阿宝果然听话,姐姐没喊停,他就继续。
他仿佛不知疲倦,继续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陈舒颖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未定,就被再次卷入更猛烈的快感浪潮中!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她的身体抖得像暴风雨中即将折断的树枝,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混合著泪水,在尘土满布的脸上冲出几道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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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了更加崩溃的、混合著哭泣、欢愉和某种绝望嘶喊的尖叫:“不行了……又要去了……啊……阿宝……操死我……把我操烂吧……我就是条母狗……我只配被你操……求求你……用力……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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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群,从最初的兴奋狂叫,到逐渐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蚊虫扑灯的噼啪声。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场地中央那淫靡而疯狂的一幕——那个曾经美丽高傲、周末还挽着丈夫手臂的城里女人,此刻像条最下贱的母狗,被一个傻子当众操得高潮迭起、淫叫不断,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扭曲、抽搐、喷水……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力,远超他们以往看过的任何“热闹”。
一些男人面红耳赤,裤裆紧绷,甚至有人忍不住当众伸手进裤裆里揉弄;一些女人脸色发白,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眼神复杂;孩子们被大人死死捂住眼睛或拖到身后,但总有缝隙能让他们窥见这成人世界最肮脏赤裸的一幕。
王晓燕的声音,适时地再次响起,冰冷而清晰,如同恶毒的画外音,穿透交媾的声响和人群的寂静:
“看!大家都好好看看!这才是她的真面目!骨子里的骚劲,藏得住吗?!”
“听听她叫得多欢!多下贱!被我弟弟操,能爽成这副鬼样子!”
“在老公面前装得跟个圣女似的,端茶送水,轻声细语……一转脸,就成了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烂货!”
“你们说,林远那傻小子,要是看到他老婆现在这模样,这叫声,这水流得……会不会当场气死?啊?哈哈!”
她的每一句解说,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陈舒颖的意识上,也烫在每个围观者的认知里。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毒液,随着快感一同注入陈舒颖的血管。
她在快感的巅峰,清晰地听到了这些恶毒的羞辱,感受到了周围那无数道目光的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