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极其怪异、极其强烈的感觉——那深入骨髓的、折磨了她许久的奇痒,仿佛被这粗暴的入侵瞬间“堵住”了一部分!
虽然疼痛剧烈,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以及异物在敏感肠壁上摩擦带来的、混合著剧痛的、前所未有的尖锐刺激,竟然……带来了一丝扭曲的、短暂的“缓解”和……快感?
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动作粗鲁而急促。
陈舒颖被他顶得趴在柜台上,双手死死抓住柜台边缘,秀发凌乱,眼泪横流。
她前面的乳房挤压在冰冷的柜面上,乳头发硬发疼;后庭被粗暴地侵犯,火辣辣地痛,但那种奇痒被暂时压制的“轻松感”,以及肠壁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竟然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疼……轻点……唔……后面……好奇怪……”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弱地迎合那粗暴的节奏,臀部的肌肉随着抽插而收缩。
当男人低吼着在她后庭内射出一股灼热的精液时,那滚烫的液体灌入她敏感肠道的刺激,竟然让她浑身剧颤,达到了一个短暂而猛烈的高潮!
爱液从前方的阴户中喷射而出,打湿了柜台下方。
男人抽身离开,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走了。
留下陈舒颖瘫软在柜台后,后庭火辣辣地疼,精液混合著肠液缓缓流出,前方也是湿漉漉一片。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当那根肉棒离开后,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后庭深处那股被暂时“镇压”的奇痒,就如同积蓄了更多力量的潮水,以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姿态,卷土重来!
“啊……又来了……痒……好痒……”陈舒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却根本止不住后庭深处的痒意。
她的肛口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感觉自己后面那个洞,像一张永远也填不饱的、贪婪的嘴,刚刚得到一点“食物”,就立刻叫嚣着要更多!
整个上午,类似的场景反复上演。
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使用她的后庭。
有些粗暴,有些稍微“温和”,但无一例外,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那种怪异而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被侵犯,都能短暂地压制那可怕的奇痒,让她获得片刻扭曲的“喘息”。
但每一次侵犯结束,痒意都会以更猛烈的姿态回归,驱使着她,在羞耻和痛苦中,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的“解脱”。
她的身体,就这样在两种极端的感觉——剧痛与止痒、羞耻与快感——之间反复撕扯、沉沦。
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机械地配合那些男人的侵犯,甚至在感觉到有人靠近柜台、目光落在她臀后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撅起臀部,肛口收缩,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淫荡的邀请。
中午时分,毒辣的日头高悬,炙烤着大地。
小卖部门前终于暂时清静下来。
男人们大多回家吃饭或找地方歇晌了。
只有几个无所事事的村妇,如胖婶、马脸张之流,搬着小板凳,坐在小卖部门口不远处的树荫下,一边摇着破蒲扇,一边嗑着瓜子,目光却像黏腻的苍蝇,始终绕着柜台后那个赤裸的身影打转。
陈舒颖终于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时间。但这对她而言,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更可怕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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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男人来“使用”她的后庭,那股被药效催逼到极致的奇痒,便失去了任何“镇压”的可能,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肆虐!
她依旧被迫以“狗蹲”的姿势,赤裸地跪坐在小卖部门口那块被晒得滚烫的水泥地上。
双腿大大分开,将湿漉漉、红肿不堪的阴户和那个不断收缩翕张、微微红肿的肛口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那几个村妇恶意的目光中。
痒!钻心的痒!从尾椎骨深处,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不是寒冷,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带来的生理性痉挛。
她白皙的皮肤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混合著之前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更添淫靡。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不止,乳头顶端硬得像两颗紫红色的石子。
她纤细的腰肢紧绷着,小腹因为极度的不适而微微抽搐。
最明显的是她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