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浑圆挺翘、洁白如玉的完美臀肉,此刻因为后庭那无法忍受的奇痒,而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剧烈痉挛、收紧!
臀肉绷得像两块坚硬的石头,中间的臀缝被拉得更紧,那点粉红色的肛口在肌肉的收缩下,时而紧紧闭合成一个小点,时而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褶皱,仿佛在痛苦地“呼吸”。
她拼命地夹紧臀瓣,试图通过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股痒意,但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强烈的收缩反而刺激了被药效彻底激活的敏感神经,带来更尖锐、更密集的刺痒感!
她只好又微微放松,但空虚感立刻如潮水般涌来,痒意更甚!
在极度的煎熬下,她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前后摆动臀部。
那动作极其轻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痛苦。
圆润的臀肉随着摆动而微微晃动,在阳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似乎想通过这点可怜的摩擦,来稍稍安抚后庭那疯狂的渴望,但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和微微张开的肛口,带来的更多是疼痛和更强烈的刺激,痒意丝毫未减,反而像被撩拨的火焰,烧得更旺!
“哎哟喂!你们快看哪!”树荫下的胖婶第一个发现了陈舒颖的异常,立刻用她那破锣嗓子高声叫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咱们的”小陈老板娘“这是怎么了?屁股扭得跟麻花似的!”
马脸张也凑过来,眯着刻薄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陈舒颖颤抖的身体和不断收缩的臀部,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还能怎么了?后面那个新开的”骚窟窿“又发作了呗!王晓燕不是说了嘛,用了那药,屁眼子比骚逼还骚还痒,离了男人的鸡巴捅,就痒得活不下去!”
另一个干瘦的妇女掩着嘴,发出尖利的笑声:“哎呀呀,真是造孽哦!你们看她那屁股夹的,那屁眼缩的……跟想吃奶的孩子嘴似的!这得痒成什么样啊?”
“活该!”胖婶啐了一口瓜子壳,恶狠狠地说,“谁让她天生就是个骚货贱骨头!前面那个洞伺候男人还不够,现在连拉屎的地方都成了离不开鸡巴的烂窟窿!真是贱到家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让她遭这报应!”
“就是!以前还装得跟个清纯大学生似的,现在呢?前后两个洞都成了公共厕所,谁都能上用!中午没人操屁眼,就痒得跟条蛆似的在地上扭!真他妈恶心!”马脸张的话语更加恶毒下流。
这些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一支支狠狠地扎进陈舒颖的耳朵里,刺穿她早已脆弱不堪的耳膜,直抵她灵魂最深处!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公然羞辱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沸腾、喷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中,她那被药物彻底控制的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和……”积极”!
村妇们恶毒的议论,像是一种另类的“催情剂”,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过,让后庭那股奇痒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她的臀部摆动得更加明显,肛口收缩得更加频繁剧烈,甚至开始有细微的、湿滑的肠液不受控制地从中泌出,沿着臀缝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耻辱的痕迹。
“看哪看哪!又流水了!屁眼都流水了!”
“哎呀真脏!这哪还是人哪,分明就是头发情的母畜!”
“也不知道林远那傻小子要是看到他老婆现在这副德行,屁眼痒得流水,在地上扭屁股求人操,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哈哈哈!”
更加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陈舒颖。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摊在烈日下、被无数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反复凌迟、品头论足的腐烂物品。
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甚至……没有作为“人”的形态。
她就是一团蠕动的、充满了欲望和痛苦的肉。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身体煎熬和精神羞辱的双重夹击下,逐渐变得模糊、涣散。
眼前晃动着胖婶等人扭曲讥笑的脸,耳中充斥着她们下流刻薄的议论,身体则被后庭那永无止境的奇痒疯狂折磨。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碎、融化,融入这片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泥沼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陈舒颖”的痕迹。
丈夫林远温柔的脸和关切的眼神,偶尔会像遥远天边的流星,在她混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尖锐到令她窒息的刺痛和罪恶感。
但旋即,就被眼前这赤裸裸的、无法逃脱的“现实”彻底淹没。
她看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对因为奇痒而不断摆动、收缩的雪白臀肉,看着臀缝间那个不断泌出液体的、羞耻的孔洞……一股深深的、彻底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彻底吞噬。
她知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她身体的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淫贱”、“被使用”、“离不开侵犯”的烙印。
她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做不回那个被林远深爱着的、干净的陈舒颖了。
她只是一条狗。一条前后都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连屁眼发痒都会当众扭屁股的、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母狗。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炙烤着石沟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燥热。
小卖部门前的那块水泥地,被晒得滚烫,几乎能看见蒸腾而起的热气扭曲了视线。
蝉鸣在树梢上嘶哑地叫着,更添了几分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