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陈舒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羞耻的刺激下,在她试图辩解却被粗暴打断的无力感中,她那具早已被药物和长期“训练”彻底改造的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更加……”积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同样饥渴的肉洞,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羞耻感的灼烧,开始更加剧烈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潮滑的爱液,将她前方早已湿透的阴毛和阴唇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乳尖硬得发疼,顶着粗糙的地面,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哆嗦的刺激。
而后庭,那个正在被王阿宝疯狂侵犯的所在,在羞耻感的催化下,肠壁的敏感度仿佛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每一次摩擦、冲撞带来的快感,都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清晰,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更加主动地迎合王阿宝的节奏!
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大,浑圆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试图吞入得更深!
那原本因为羞耻而试图夹紧的臀瓣,此刻却因为快感的侵袭而微微放松,甚至随着抽插而淫荡地起伏!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也渐渐从纯粹的哭泣和痛苦的呻吟,变成了更加复杂、更加淫靡的、夹杂着泣音的浪叫!
“啊……唔……不……不要看……桂枝婶……求你……可是……后面……好舒服……啊……又要去了……!”
这种“嘴上说着拒绝和羞耻的话,身体却诚实而狂热地追求快感”的淫靡反差,如同一场最精彩的表演,让周围所有的围观者——王晓燕、胖婶、马脸张,还有那几个孩子,都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更加鄙夷的哄笑和议论!
“哎哟喂!你们听见没?一边求人别看,一边又说舒服!”
“烂货!真是烂到骨子里了!被熟人看着挨操,反而更来劲了!”
“瞧瞧那屁股扭的!水喷的!桂枝,你这几句话,比春药还管用啊!哈哈哈!”
桂枝也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她看着陈舒颖在自己“道德谴责”下,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和悔悟,反而表现得更加淫荡、更加沉沦,她最初的震惊和那一丝丝本能的、微弱的同情,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鄙夷、一种目睹“堕落者”无可救药的快感,以及一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通过贬低对方而获得的、扭曲的优越感和满足感所取代。
她看着陈舒颖那具在羞耻与快感中激烈挣扎、却不断滑向更深处深渊的美丽胴体,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彻底玷污的秀美脸蛋,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王晓燕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陈舒颖,就是个天生的、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贱货。
林远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慢慢地、带着一种刻意表现出来的、失望透顶的神情,站起了身,退后了两步,离开了那淫靡气味和声音的中心。
她转向王晓燕等人,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
“唉……没救了,真是没救了……好好一个人,怎么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的声音里,有惋惜,更有一种“果然如此”、“看清了真面目”的释然和隐秘的兴奋。
她,桂枝,这个曾经给过林远一口饭的邻居,现在也成了这场针对陈舒颖的、盛大而残酷的“围观盛宴”中的一员。
而地上的陈舒颖,在桂枝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在周围更加猛烈的嘲笑和议论声中,在身体内部那因为极致羞耻而愈发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击下,终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绷紧、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一刻,她的灵魂仿佛也随着那喷溅的液体,被彻底剥离、玷污、抛入了无尽的、冰冷的羞耻深渊。
陈舒颖的尖叫声,如同濒死天鹅最后凄厉的哀鸣,划破王阿宝家破败院落上空那沉甸甸的、闷热粘稠的空气。
她已经分不清这歇斯底里的高亢声音里,有多少是极致的生理快感爆发出的狂喜,有多少是灵魂被熟人目光和恶语凌迟时迸发的绝望,又有多少是面对自己如此不堪模样时,那深入骨髓的羞耻与自我唾弃。
她的身体,在那阵几乎抽空所有力气、让意识都短暂空白的猛烈高潮中,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不规则地抽搐、痉挛。
浑圆雪白的臀肉紧绷着,臀缝深处那个刚刚承受了王阿宝怒涛般冲击和滚烫精液洗礼的肉洞,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开合、收缩,像一张贪婪而疲惫的小嘴,泪泪地吐出大量混合著白浊精液和晶莹爱液的黏稠浆液,哗啦啦地打湿了她身下本就泥泞不堪的地面,空气中那股甜腥臊臭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无力地瘫软在泥地上,脚趾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此刻又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