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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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献?
他……他是什么意思?!
王德贵似乎很满意看到她震惊的反应,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舒颖,望着窗外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用一种仿佛已经深思熟虑、板上钉钉的语气,宣布了他的“决定”:
“经过村里几位干部(其实就是他自己和几个跟他关系近的族老)的研究,决定把你的这个……”情况“,正式纳入村里的”管理“。”
“管理?”陈舒颖失声重复,声音嘶哑而颤抖。
“对,管理。”王德贵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这一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不能像现在这样,乱糟糟的,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得有个规矩,有个场所,既方便大家,也……规范一下。”
他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画着简单线条的纸,像是随手画的草图。
“在你家旁边,不是有间老刘头留下的旧屋吗?他进城跟儿子住了,房子空着。村里已经跟他打过招呼,把那间屋子腾出来了,简单收拾了一下。”王德贵指着草图上某个位置,“以后,你就住那儿。那就算是……村里给你安排的”专用场所“。”
陈舒颖如同被雷击中,僵在原地,连哭泣都忘记了。专用……场所?像养牲口一样,给她圈定一个地方,专门用来……供那些男人“使用”?
“里面条件,比你现在住的那破地方好。”王德贵继续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介绍一件公共福利设施的语气说道,“有一张……大炕,睡得开。角落里给你砌了个……浴缸,能泡热水。还有个马桶。算是村里对你的……”照顾“。”
浴缸?
热水?
照顾?
这几个词,在此刻听起来,是如此地讽刺,如此地……令人作呕!
这哪里是什么“照顾”,这分明是将她最后的居所,也变成了一个公开的、设施齐全的、供人泄欲的“窑子”!
“不……不!我不去!我不要!”陈舒颖终于崩溃了,她声嘶力竭地哭喊出来,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向后退去,却被守在门边的癞头和歪嘴挡住了去路。
“村长!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能……不能去那种地方!林远……林远他会知道的!他会……!”
提到林远,她的哭声更加凄楚绝望。
王德贵的脸色,在她激烈的拒绝中,终于阴沉了下来。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冷冷地注视着崩溃的陈舒颖。
“陈舒颖啊,”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威胁,“我这是跟你好好商量,是给你”安排“一条”出路“。你别不识抬举。”
他向前逼近一步,语气更加严厉:“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资格说”不“?你以为,你拒绝,就能改变什么?王晓燕她们会放过你?那些憋疯了的男人会放过你?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明天,你连那间有热水有马桶的屋子都住不上!你会被拖到村口的牛棚里,跟牲口拴在一起!到时候,来”光顾“你的人,只会更多,更不把你当人看!”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陈舒颖的心上。
她当然知道王晓燕的手段,知道那些男人的欲望。
村长的威胁,并非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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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这最后一点“规范”和“遮羞布”都不给她,等待她的,将是更加黑暗、更加没有底线的地狱。
“再说了,”王德贵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却更显冷酷,“你丈夫林远,村里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张嘴,他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他每个礼拜回来一天,你就装一天,能装到什么时候?纸是包不住火的!你就不怕你那点破事彻底捅到他面前,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到时候,你怎么办,不过我和村里面打招呼,让他们不要在林远那里乱说,你自己想想吧。
这话,彻底击溃了陈舒颖最后一丝幻想和侥幸。
是啊,林远……她深爱的丈夫,那个对她毫无保留信任的男人……如果他知道了一切……她不敢想下去。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最后的挣扎也吞噬殆尽。
她瘫软下去,如果不是癞头伸手架住她,她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却已经没有了声音,只剩下无声的、剧烈的抽泣。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绝望而剧烈地颤抖着。
王德贵看着她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语气: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是接受村里的“安排”,有个相对“规范”的地方,还能有点热水用用;还是……继续像现在这样,或者变得更糟?”
陈舒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