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颖被迫跟着移动,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都会传来摩擦的细微刺激和更多爱液的分泌。
走了不到半分钟,老赵突然对着话筒猛地喊道:“三——!”
声音刚落,台上的九个男人就像排练好了一样,瞬间动了起来!
他们飞快地就近组合,三人一组,眨眼间就形成了三个紧密的“人团”,彼此搂抱在一起,甚至还故意发出夸张的笑声。
而陈舒颖……被彻底排除在外。
她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周围是三个紧紧抱在一起的男性“人团”,像一座被隔绝的孤岛。
她茫然地、无助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男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的、嘲弄的笑容,巨大的孤立感和被集体抛弃、针对的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哎呀!有人落单了!”老赵故作惊讶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是谁呢?让咱们看看……哦!是我们的”特别伴娘!恭喜你,成为第一个接受惩罚的!”
台下爆发出更加狂放的笑声、口哨声和催促声。
“惩罚!惩罚!学狗叫!学狗叫!”不知是谁先喊了起来,很快,整个院子都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有节奏的呼喊:“学狗叫!学狗叫!学狗叫!”
声浪如同海啸,冲击着陈舒颖脆弱的神经。她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老赵走到她面前,将话筒怼到她嘴边,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调问道:“伴娘,大家都让你学狗叫呢!你看,新郎新娘以后的日子旺不旺,可就看你叫得响不响,像不像了!来,告诉大家,新娘子以后旺不旺?”
陈舒颖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不想叫,死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学狗叫!那比杀了她还要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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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那吉祥话总会说吧?说句“祝新郎新娘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老赵诱导着,但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写着,他期待的绝不是吉祥话。
台下的人群也跟着起哄:“学狗叫!必须学狗叫!不说吉祥话!”
胖婶在台下尖声喊道:“陈舒颖!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的!学狗叫!不然有你好看!”
在巨大的压力、恐吓和周围那令人窒息的哄闹声中,陈舒颖最后一点可怜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了。
她闭着眼睛,泪水簌簌而下,极其缓慢地、屈辱至极地……弯下了腰,然后,双手撑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这个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那对早已饱受蹂躏的雪白乳房,沉甸甸地垂挂下来,几乎触地,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一阵刺痛和强烈的羞耻刺激。
而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片湿滑狼藉的秘地,再次以最毫无保留的角度,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旺……旺……”两声细若蚊蚋、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的狗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太小,几乎被周围的喧嚣淹没。
“听不见——!”老赵和台下的人群齐声大喊。
“大声点!没吃饭吗?”
“像不像狗啊?不像!重来!”
陈舒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羞辱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仰起头,朝着漆黑的夜空,发出一声更加清晰、却充满了无尽屈辱和绝望的——
“汪——!!!”
这一声,凄厉而绵长,像极了受伤的小兽在绝境中的哀鸣,却又带着被迫模仿犬类的怪异腔调。
“好——!”老赵第一个带头鼓掌,满脸红光,”大家说,叫得像不像?新娘子以后旺不旺?”
“旺——!旺——!”台下回应着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和更下流的评头论足。
“陈舒颖小姐表演得真“卖力”!来,奖励小红包一个!”老赵说着,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最多装着一块钱的红色纸包,然后……他竟然没有递给陈舒颖,而是蹲下身,将那红包,塞进了陈舒颖因为跪趴而微微张开、湿滑泥泞的……阴唇之间!
“呃啊——!”冰凉的纸包触碰到最敏感娇嫩的部位,陈舒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而那红包,就那样卡在了她湿滑的肉缝里,一半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哈哈哈!红包塞得好!”
“这奖励真“到位”!”
“陈舒颖,还不快谢谢赵主持?”
极致的羞辱,让陈舒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那红包塞入的冰凉刺激和周围巨大的羞辱感双重作用下,她那具淫荡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