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那红包浸湿,让它更牢固地卡在了那里。
游戏还在继续。
“好!第一轮结束!咱们接着玩!还是十个人,还是“三人抱团”!”老赵兴致勃勃地宣布。
接下来的几轮,几乎成了第一轮的重演。无论老赵喊”三“还是喊”四“,台上的男人们总能以惊人的默契迅速组队,而陈舒颖,永远是那个被排除在外、孤零零的”弃犬“。每一次落单,惩罚都会接踵而至。
第二轮落单,惩罚是”吃香蕉“。一根剥好的、粗大的香蕉被递到陈舒颖嘴边。”用嘴“吃”,不许用手,吃完!”老赵命令道。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陈舒颖被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去叼那根香蕉。
这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
她艰难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汁液沾满了她的下巴和胸前的皮肤。
而就在她快要吃完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从后面冲上来,手里拿着另一根没剥皮的、更粗壮的香蕉,竟然对准她高高翘起、毫无防备的……肛口,已经被前面环节弄油腻的肛门,慢慢的插进去。
“啊——!!!”陈舒颖后庭被粗硬香蕉侵入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浑身痉挛!但与此同时,那折磨人的奇痒似乎也得到了短暂的、粗暴的”镇压“,带来一种极其扭曲的、混合著剧痛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爱液和肠液混合著,从前后两个被侵犯的洞口不断流出。
“香蕉爆菊!牛逼!”
“这骚货,屁眼吃香蕉也是一绝啊!”
“快看,水喷得更厉害了!”
第三轮落单,惩罚更加下流。”赢“了的几个男人,要求陈舒颖仰面躺在地上,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放一颗红枣。然后,让其中一个”赢家“蒙上眼睛,用嘴在她身上”找“到那颗红枣并吃掉。
陈舒颖被强行按倒在地,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光裸的背部和臀部。
那颗小小的红枣,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靠近肚脐的位置。
一个蒙着眼睛的男人,被推搡着,跪趴到她身上。
男人开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索、啃咬。
他的嘴和鼻子首先碰到了陈舒颖高耸的乳房,他毫不客气地含住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团乳肉。
陈舒颖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扭动,但被其他人死死按住。
男人的嘴顺着她的小腹向下,舔过她敏感的肚脐,然后……径直滑向了她腿心处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红肿外翻的秘地!他像是找到了”宝藏“,蒙着眼也能精准地找到位置,开始用舌头和嘴唇疯狂地舔舐、吸吮那颗完全暴露的、硬邦邦的阴蒂,甚至将舌头试图往她湿滑紧致的肉洞里钻!
“啊……不……那里不是……红枣在上面……”陈舒颖崩溃地哭喊着,身体在男人口腔的侵犯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爱液如同泉涌,大量地分泌出来,打湿了男人的脸和她自己的大腿。
男人舔弄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顺着小腹往上,最终”找到“了那颗红枣,一口吞下。而陈舒颖,则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下体一片狼藉,爱液混合著男人的口水,在她腿间流淌。
她成了这场”游戏“中永恒的输家,永恒的惩罚承受者,永恒的、供人取笑的”小丑“和”母狗“。每一次惩罚,都是一次新的、更加下流和公开的羞辱与侵犯。她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游戏“中,被彻底符号化,成为”淫荡“、”下贱“、”可任意玩弄“的代名词。
喜庆的婚礼,成了她个人的、公开的刑场。
所有人的欢乐,似乎都建立在她不断被剥夺尊严、不断被推向更深的羞耻和情动深渊的基础之上。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这集体的、狂欢般的恶意,一点一点地嚼碎、吞噬。
“游戏“的狂欢还在继续,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裹挟着恶意、欲望和酒精的浓烈气息,将夜晚推向一个更加荒诞和淫靡的高潮。
陈舒颖像一件被反复使用、却始终被放在聚光灯下的道具,刚刚从”三人抱团“和接连不断的惩罚中勉强喘息,脸上身上又增添了许多新的污迹——泪痕、汗水、爱液、男人的口水、香蕉的黏腻、甚至还有不知谁泼洒的酒水。
那件早已名存实亡的红肚兜,仅剩一根细带斜挂在右肩上,勉强遮住胸前一点点风光,左胸完全裸露,雪白的乳肉上布满牙印和吮吸出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在灯光下颤抖。
背后光裸的肌肤同样印着各种痕迹。
最不堪入目的依旧是她的下半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跪趴和被迫分开,微微发抖,无法完全并拢;腿心处那片区域简直像被彻底捣烂的泥潭,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深红色、湿滑蠕动的嫩肉,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凸起,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莓果,顶端不断泌出晶莹的粘液,与大量涌出的爱液混合,在她稀疏的耻毛和大腿内侧形成亮晶晶、粘腻腻的一大片,一直延伸到膝盖。
浑圆雪白的臀瓣上,巴掌印、指痕、甚至还有鞋印(不知何时被谁踹的),层层迭迭;臀缝间也是湿漉漉的,肛口微张,残留着香蕉的碎屑和油脂,时不时收缩一下,仿佛还在回味异物的入侵。
“抱团“游戏带来的集体羞辱与哄笑余波尚未平息,院子里那种混合了酒精、汗臭和亢奋欲望的浑浊空气,因为主持人口中”更带劲“的新游戏而再次被点燃、升温。灯光下,一张张面孔因为酒精和猎奇心理而显得格外油亮、潮红,眼神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期待好戏上演的兴奋光芒。角落里的陈舒颖,如同一摊被反复践踏后、勉强维持着人形的湿泥,刚从”学狗叫“的屈辱中勉强缓过一口气,新的、更加具体而致命的恐惧,已经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了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脏。
赵老歪显然深谙如何掌控和撩拨这种乡村宴席的“高潮”节奏。
他清了清嗓子,将破旧麦克风的声音调到最大,那刺耳的电频啸叫声让不少人皱眉,却也成功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接下来这个游戏,叫“心有灵犀——你比划我来猜”!”赵老歪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规矩简单!咱们请几位客人上来,一个背对题板比划动作,另一个看着猜词!猜对了,有大奖!猜错了……或者比划得不够“到位”,那也得有点小“惩罚”,给大家助助兴!”
他说着,早有准备的两个小伙子抬上来一块用硬纸板临时糊成的、歪歪扭扭的”题板“,上面用粗黑的毛笔写着一些词语,但被一张红纸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