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请几位“正常”的客人上来,给大家打个样儿!”赵老歪眼珠一转,随手点了坐在前排的一对看起来像是新娘娘家亲戚的中年夫妇,”来,这位大哥,这位大嫂,你们夫妻俩上来试试!”
那对夫妇推辞不过,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扭扭捏捏地上了台。赵老歪揭下第一张红纸,露出下面的词语——”蒸馒头“。
丈夫看了一眼,开始笨拙地比划揉面、上锅的动作,妻子稍微想了想,很快猜了出来。
现场响起一阵善意的掌声和笑声。
赵老歪煞有介事地宣布他们获得了一包糖果作为奖励。
接着又请了两三对客人,题目都是”锄地“、”洗衣“、”看电视“这类极其寻常、毫无难度的日常词汇。游戏过程轻松愉快,偶尔有人比划得滑稽,引起阵阵哄笑,但整体气氛还算正常,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增添喜庆的普通互动环节。
然而,陈舒颖缩在角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冷,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太清楚王晓燕、胖婶和这个赵老歪的做派了。这种”正常“的铺垫,只是为了对比和烘托接下来那针对她的、截然不同的”不正常“。就像宴席上前面的清粥小菜,只是为了衬托后面那道血腥而怪异的主菜。
果然,在”示范“了几轮、将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来之后,赵老歪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混合著戏谑与恶意的夸张笑容。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缓缓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角落阴影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赤裸身影上。
“好了!看了几轮,大家都明白规则了吧?“赵老歪提高了音量,”接下来,咱们请上今晚的“特别嘉宾”——也是咱们今晚最“敬业”、最“放得开”的伴娘姑娘!让她来给大家“比划”几个词!大家说,好不好?!”
“好——!!!”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几乎要掀翻院子的顶棚!男人们兴奋地拍打着桌子,女人们也掩着嘴,眼睛放光。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陈舒颖身上!那目光里,再没有之前看其他人游戏时的轻松善意,只剩下赤裸裸的、等着看一场下流好戏的期待和亢奋。
胖婶和王晓燕一左一右走到陈舒颖身边,几乎是被她们架着,踉踉跄跄地拖到了院子中央那块被灯光照得最亮的空地上,拖到了那块题板前面。
她被迫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无数道灼热目光的炙烤下,如同放在火刑架上。
那件破烂的红肚兜早已形同虚设,左边乳房完全暴露,沉甸甸地垂挂着,乳尖硬挺;右边也半遮半掩。
背后光裸,臀部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腿心处一片狼藉湿滑,爱液依旧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亮晶晶的轨迹。
赵老歪走到她面前,几乎贴着她的身体,麦克风里传来他带着酒气和恶意的大笑:“伴娘姑娘,别紧张!很简单,你看到题板上的词,就用动作把它“表演”出来!不能说话!让你对面的这位……嗯,就让柱子兄弟来猜吧!”他随手一指,正是之前敬酒时站在椅子上、让陈舒颖被举起来的那个瘦高男人”柱子“。”柱子“立刻嬉皮笑脸地站到了陈舒颖对面几米远的地方,带上耳机,摩拳擦掌。
““好!那么第一题……”老赵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然后缓缓地将纸条转向陈舒颖,同时用口型无声地念出了上面的字,确保陈舒颖能看清。
陈舒颖的目光落在纸条上,只看了一眼,就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纸条上,用粗黑的笔写着四个大字——四脚朝天。
这是一个普通的成语,但在此情此景下,让她用身体表演出来……其暗示和下流意味,不言而喻!
下面早已炸开了锅!
“四脚朝天!哈哈!这个好!”
“快比划啊!愣着干什么?”
“这还用比划?直接躺下呗!”
“对对对!躺下!把”四脚“举起来!”
“伴娘,赶紧的!别耽误大家时间!”
污言秽语和起哄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陈舒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那个词,又抬头看向赵老歪那张恶毒的脸,看向对面“柱子”那充满期待和淫邪的目光,再看向周围那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面孔……她摇着头,一步步地向后退去,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比划不出来?”赵老歪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转冷,“刚才学狗叫不是挺利索的吗?现在让你比划个词就难住了?还是说……你想直接认输,接受惩罚?惩罚可比这个……”刺激“多了哦!”
王晓燕在一旁冷冷地开口:“陈舒颖,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的,躺下。”
胖婶更是直接,伸手用力推了她的肩膀一把:“磨蹭什么!躺下!把腿举起来!”
在巨大的压力、威胁和全场的催促声中,陈舒颖最后一点抗拒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她知道,所谓的“惩罚”,只会更加不堪。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滚落。
然后,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她屈辱地、缓缓地……向后躺倒了下去。
粗糙冰冷的地面摩擦着她光裸的脊背和臀部,带来一阵刺痛。当她完全躺平后,按照“四脚朝天”的要求,她必须将四肢……向上举起。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臂,又更加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