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娇嫩饱满的大阴唇边缘,写下了“多子多福”四个字!
笔尖不时刮擦过敏感的阴唇褶皱和那颗硬挺的阴蒂边缘,带来一阵阵让陈舒颖浑身哆嗦、呻吟不断的强烈刺激!
最后,赵老歪的笔尖停在了“早生贵子”的“子”字上。
他没有把这个字写在任何地方,而是用笔尖蘸了更多的蜂蜜,然后……径直点在了陈舒颖那颗完全暴露、充血勃起、如同红豆般硬挺的阴蒂上!
“啊——!!!”当那粘稠冰凉又带着粗糙笔尖触感的蜂蜜,重重地涂抹在最为敏感的阴蒂顶端,并且赵老邪恶地握着笔杆,在那颗小肉珠上用力地、缓慢地转了几圈时,陈舒颖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舒爽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绳索和姿势死死拉住,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疯狂地痉挛、颤抖!
一股温热的、晶莹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大张的、湿滑的肉洞里猛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她身下的藤椅和地面上!
“哈哈哈!写完了!”
“祝新郎新娘多子多福,早生贵子!”
赵老歪高举着毛笔,大声念出了他写在陈舒颖身上的“祝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残忍,“大家说,我这祝福,写得”到位“不”到位“?咱们的伴娘姑娘,满不满意?”
“到位——!!”
“满意——!!”
“伴娘都爽得喷水了!能不满意吗?哈哈哈!”
疯狂的哄笑声和掌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赵老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朝着人群里招了招手:“阿宝!阿宝!过来!”
傻子王阿宝早就挤在人群最前面,看得口水直流,听到叫他,立刻憨笑着拨开人群,跑了过来。
赵老歪指着陈舒颖身上那些暗红色的、湿漉漉的“字迹”,尤其是阴蒂上那一大团红色的蜂蜜,对阿宝说:“阿宝,你看,你家的”狗“身上,被人画得红红的,都是蜂蜜!可甜了!你去,帮她把身上这些”脏东西“舔干净!不然多难看啊!”
阿宝的智力无法理解这背后的羞辱,但他听懂了“蜂蜜”、“甜”。
他傻兮兮地咧开嘴,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跪在了被固定成“元宝”、门户大开的陈舒颖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阿宝伸出他那粗糙、湿热的舌头,开始舔舐陈舒颖大腿内侧的“祝新郎新娘”。
他的舌头像狗一样,毫无章法,却覆盖面积很大,粗糙的舌苔刮擦着陈舒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刺痒。
接着,阿宝的舌头向下,来到了陈舒颖阴唇旁边“多子多福”的字迹上。
他毫无顾忌地将脸埋进了陈舒颖大大分开的腿间,舌头灵活地舔过娇嫩的阴唇褶皱,将上面的蜂蜜连同陈舒颖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一起卷入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响亮声音。
他的鼻尖不时撞到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陈舒颖浑身剧颤。
最后,阿宝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陈舒颖阴蒂上那最大的一团红色蜂蜜。
他像是发现了最甜美的糖果,立刻用舌头将那颗完全勃起的小肉珠整个含住,然后用力地、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啊……啊……不行……阿宝……那里……啊——!!!”陈舒颖被这直接而猛烈的刺激,瞬间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挺动腰肢,将阴户更加送向阿宝口中。
爱液如同泉涌,混合著蜂蜜,被阿宝悉数舔去。
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秀美的脸庞完全被情欲占据,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青筋,红唇大张,发出高亢而破碎的、混合著极致羞耻和无法抗拒的欢愉的呻吟。
当阿宝终于舔干净最后一点蜂蜜,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抬起头时,陈舒颖已经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春水,瘫在藤椅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细微的、情动未消的痉挛。
她身上被舔过的地方,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水光淋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副被强制固定、门户大开、又被当众舔舐到高潮边缘的凄艳模样,配合著她惊为天人的美貌和无法掩饰的饥渴神情,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堕落而美丽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围观者的眼中和心底。
这只是“祝福签到”的第一个。而漫长的、注定更加不堪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赵老歪那番充满恶意的“祝福”和傻子阿宝贪婪的舔舐,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彻底引爆了围观众人心中最后一丝名为“礼节”或“克制”的壁垒。
酒精、夜色、集体狂欢的气氛,以及对那具被固定在藤椅上、门户大开、任人施为的美丽胴体最原始的欲望,混合成一股野蛮而亢奋的洪流。
当赵老歪宣布“祝福签到”正式开始,想要进新房“闹一闹”的人都得在“伴娘”身上留下“墨宝”时,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男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前挤,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猎奇、施虐欲和下流兴奋的复杂神情。
陈舒颖依旧被以那个极度屈辱的“元宝”姿势固定在藤椅上。
阿宝被王晓燕拉到一边,塞了一块糖,暂时安抚住。
陈舒颖得以从那几乎将她逼疯的、被当众舔舐至高潮边缘的刺激中稍稍喘息,但身体内部的灼烧并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