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深处的奇痒如同跗骨之蛆,前方肉洞的空虚和对刚才阿宝粗糙舌头触感的扭曲记忆,加上那粘稠的蜂蜜在肌肤上慢慢干涸带来的微痒,让她即使一动不动,整个身体也处于一种细微的、持续的战栗之中。
她高高仰起的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修长优美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秀美绝伦的五官此刻完全被情欲和羞耻浸透——弯弯的柳叶眉紧紧蹙着,长而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轻轻颤动;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眼神涣散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倒映着晃动的灯光和周围模糊的人影,却找不到焦点,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被煎熬的渴求;挺翘的鼻尖上也沁出了细小的汗珠;红润如花瓣般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唇瓣因为刚才被自己咬住又松开而显得有些红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呼出灼热而急促的气息。
她的脸颊酡红似火,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裸露的肩颈,那种红润并非健康的血色,而是一种被情欲和羞耻彻底蒸腾出的、惊心动魄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红色“福墨”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堕落而凄艳的美。
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赵老歪写下的那些暗红色字迹——“祝新郎新娘多子多福,早生贵子”——如同某种淫靡的刺青,印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唇旁边。
阿宝舔舐过的部位,蜂蜜被带走,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
那对沉甸甸垂挂在胸前、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饱满的雪乳上,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顶端两颗乳珠早已硬挺如石,直愣愣地挺立着,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腿心处那片区域更是狼藉一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嫩肉褶皱,爱液还在不断渗出,将稀疏的耻毛和周围肌肤弄得一片湿滑泥泞;那颗完全勃起、紫红发亮的阴蒂,如同罪恶的果实,醒目地挺立在肉缝顶端,上面还残留着被阿宝舔弄后的湿亮痕迹和一点未舔净的红色蜂蜜,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浑圆雪白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臀缝大开,中间那个粉嫩娇小的肛口,正因为体内药力的肆虐和空虚,而不断地、轻微地收缩、翕张着,像一张无声祈求着侵犯的小嘴。
第一个迫不及待上前的是村里的闲汉二狗。
他搓着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从赵老歪手里接过那支沾过陈舒颖后庭、又蘸了蜂蜜的毛笔。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陈舒颖面前,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扫视,最后定格在她那对完全暴露的、饱满挺翘的乳房上。
“我也写个吉利的!”二狗嘿嘿笑着,将毛笔蘸满暗红色的蜂蜜,然后,竟然直接将笔尖按在了陈舒颖左边乳房那娇嫩的乳晕边缘!
冰凉粘稠的触感让陈舒颖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二狗手腕用力,就在陈舒颖那白皙敏感的乳晕旁,写下了“白头”两个字。
毛笔尖刮擦着娇嫩的乳晕和乳根皮肤,带来一阵阵混合著冰凉和刺痒的奇异感觉,让陈舒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扭动,乳尖变得更加硬挺。
接着,二狗的笔尖向下移动,竟然直接点在了陈舒颖右边那颗完全硬挺、如同红豆般的乳头上!
他用笔尖绕着那敏感至极的乳珠,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写下了“偕老”两个字!
当笔尖重重刮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陈舒颖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爱液又涌出一股。
“好了!”白头偕老“!”二狗得意地念出自己写的“祝福”,然后将毛笔上最后一点蜂蜜,胡乱地抹在了陈舒颖右边乳房的乳沟里,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阿宝!过来舔干净!”赵老歪立刻喊道。
阿宝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叫自己,立刻又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跪在陈舒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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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伸出舌头,舔掉左边乳晕旁的“白头”二字,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让陈舒颖浑身哆嗦的刺痒。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陈舒颖右边那颗被写了字、还沾着蜂蜜的乳头,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嗯……啊……阿宝……别……那里……好敏感……”陈舒颖被这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瞬间击垮,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像要融化在阿宝湿热的口腔里,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房,甚至冲向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固定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公开的、充满亵渎意味的舔舐。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爱液如同小溪,不断地从她腿间涌出。
当阿宝终于舔干净乳头上最后一点蜂蜜,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时,陈舒颖已经浑身瘫软,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身体情动未消的细微痉挛。
她胸前被舔过的地方湿漉漉、亮晶晶的,乳尖更加红肿挺立,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淫靡的艳红色。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个上前的是老王头,那个在敬酒时躺在地上让陈舒颖点烟的老光棍。
他颤巍巍地拿起毛笔,浑浊的眼睛在陈舒颖身上逡巡,最后盯住了她腿心处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
“我老汉也写一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将笔尖蘸满蜂蜜,然后,竟然直接伸向了陈舒颖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大阴唇!
他在那片娇嫩湿润的唇瓣褶皱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子孙”二字。
笔尖每一次划过敏感的阴唇肌肤,都会引起陈舒颖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爱液分泌得更多,几乎将毛笔打湿。
写完这两个字,老王头似乎还不满足,他将笔尖上剩余的蜂蜜,全都涂抹在了陈舒颖那颗早已硬挺不堪、暴露在外的阴蒂上,还用手握着笔杆,在那颗小肉珠上用力地碾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