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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起床的时间到了。”
管家阿姨的呼喊声伴随着敲门声传来,尽管还很困,但是我知道必须起来了。
从温暖且柔软舒适的床上坐起身子,先是检查了一下床铺,完美。
原本足以容纳两、三个大人并躺的四柱大床,我一个女孩子躺在中间睡了一晚醒来,床铺也只有我躺过的地方有睡过的迹象,想起小学时期很喜欢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这样的坏习惯,经过学校教育过后,已经熟稔到连翻身都可不动声色的程度了。
只是,那个能随心所欲的童年,却也已经逝去了。
“小姐,你醒了吗?”
“咱醒了,正要去洗漱呢。”我回应道。
将棉被折迭整齐,悄然退下床,简单盥洗并整理仪容过后,褪下了睡衣睡裙,要穿上今天份的礼服前,朝着试衣镜中的自己望了一眼,此时的我,并非完全裸体的,一件是我喜爱的少女文胸,对于我初发育的乳房,它起到了维持乳型及减轻负担的作用;,另一件却是我痛烦的,穿在我腰部以下的金属内裤,它起到了隔绝我接触那里的机会……
从我十二、三岁开始,那时大约是一般女孩子的国中时期,有次我无意识按摩了那里,第一次有种无法言喻的舒服感觉,让我又新奇又兴奋,不过就在不久后,我的这个行为被学校发现,在家长同意下,我就得被迫一直穿着它,上锁的贞操带,它从那一天起就取代了我的内裤。
唯二的解锁钥匙,一把在学校宿管保管、一把由母亲随身携带,我只有在每天洗澡时可以暂时脱下它,不过为了避免我犯规,学校宿管替我开锁后,都会要我跟其他同样被锁上的女孩一样,在她的监视下洗澡,明明已经这么大了,洗澡还被人这样盯着,就算同为女性,还是让我很害羞很抗拒,但是不管跟父母或是跟老师反应,得到的只是一句冷漠的“这是淫荡的你的惩罚。”
我并非没有永远脱下贞操带的机会,宿管说:“只要你清心寡欲,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自然就给你解锁。”而她判断方式竟然是用闻的……我解开那条带子洗澡期间,宿管会先给我准备一条洗过的干净贞操带让我更换,并且在要清洗我刚脱下的贞操带前,还会不厌其烦地去嗅着它接触我那部位之处,必须没有一丝异味才算通过……然而过了三年了,我不仅一次都没成功,甚至还越来越糟,有时都能自我感受到那里在缓缓泌出淫液……怎么会这样,我也不清楚,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算了,多想无用。
我换上了全套礼服,并穿上了高跟鞋,一般家庭都还不会给未成年女孩子穿跟鞋吧?
不过我读的学校,从十岁左右就开始规定要穿跟鞋了,最初几年是短跟及中跟,然后换成了三吋、四吋,初时站都站不稳,走路也又丑又痛,但经过学校训练,现在要我穿着四吋高跟鞋站着一整天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为什么学校要有这么多奇葩的规定呢,因为那是一间供贵族人家,将自己的千金女儿栽培成淑女、名媛,所开设的礼仪女校,在那间学校的每个学生,都是时不时家人就会带她到上流或顶流人士聚会的场所,因此不仅礼仪要好,台风也很重要,总不能跟其他名媛人家相比,自己还穿着皮鞋甚至帆布鞋吧。
打理好洋装、梳好头发、化上亮丽的妆容,这些是每天早晨的必备功课,从起床到完成这些,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才终于可以步出房间,走向餐厅。
尽管肚子已经饿扁了,但是淑女教育禁止我用跑的,甚至走快一点到会喘气流汗都不行,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在非运动时期跑过步了,当然,穿着高跟鞋,也让我虽然走得优雅,但也丧失了奔跑的机动力。
来到饭厅,规矩地坐在餐桌上,望着盘中丰盛营养的早餐,我拾起碗盘旁的刀叉,按着餐桌礼仪开始享用今天的第一餐。
“晚点的宴会,你准备好了吗?”坐在餐桌对面的父亲,边看着早报边问我。
“嗯,咱准备好了。”我咽下口中的食物,回答道。
说话时轻声细语、吃东西时细嚼慢咽,嘴里的食物不能超过一小口能吞下肚的量,才能在吃饭时被问问题时能尽快吞下食物回答而不让对方等太久,这种固定俗套的餐桌礼仪,我从小开始就读那所学校,每一餐每一顿饭都这杨严格训练我们,早已能从容视之了。
不过,用餐规定中只有一件事,却是我一直难以忍受的……
“咱吃饱了。”我说道,明明盘中还有半数至三分之二的食物,明明肚子还饿得彷佛不停咕噜咕噜叫。
“先去读点书吧,晚点要去宴会时再叫你。”父亲说道,双眼仍未离开过报纸望过我一眼。
“是。”幸好他没看见我依依不舍地望向食物的眼神……学校教我们,对于淑女来说,把盘中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是很粗俗不雅观的,为了衬托食量娇小,我们从入学后每顿饭都只能吃原本份量的一半,超过了会被罚,更别提再添饭了,更过分的是,等我们都习惯吃不过半后,学校提供的份量还越来越少,但是我们仍然不能吃超过一半的份量,导致我们的食量都比一般女孩子少了不只一半。
不过,学校也并不是要故意饿死我们,提供的食物也都是营养满分的高级食品,能获允许吃下去的份量绝对够每个学生的营养需求,而那些空有热量没什么营养价值的,就从此与她们绝缘了。
各种零食都被禁止带入学校,唯有成绩优秀的学生,在每周会有一天的时间奖励下午茶的一小片蛋糕,其他同学就真的只有一杯茶,喝下后反而更感饥饿,但也只能都眼巴巴地望着那个同学每吃进一小口后流露幸福无比的眼神。
以学校成绩来说,我算是名列前茅的,所以也是可以吃到蛋糕的常客,不过那一小片蛋糕,跟小时候家人为我庆生买的大生日蛋糕相比,还是太过寒酸,每每想起以前的自己跟现在的自己,真不知道自己为何过着这样的生活。
这所专供大小贵族的家庭,送女儿报名就读的淑女养成学校,与外面的学制不同,大约是十至十一岁左右入学,最晚在二十一岁左右毕业,在这近十年的光阴,我们都得全年宿校,学校有提供高级的宿舍给各年级的学生,不过我们这一整年虽然有几天可以无条件请假的权利,但仍不准离开校门,都得留在学校内,看是要在宿舍内休息或是在校园散步,当然,娱乐项目在这所学校内也非常有限。
我们并非无法离校,只是受到限制,如果家人想我们回家陪伴,只要向学校申请,一般都能获准,然后由家人派车到校内接送小孩,不让我们徒步踏出校门口,这原因其实很好理解,因为附近居民都知道这所学校的学生都是有钱人家或贵族的子女,如果有人起了歹念,独自一个小女生踏出校门被坏人盯上,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所以,我们的自由,都是掌控在父母及学校手中,父母们没有意见,甚至很感谢学校帮忙调教她们女儿从野丫头变成名媛淑女,学校也深尽其职,要面对这么多,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女生,她们已经做到培育及管训兼备了。
只是,对于学生们来说,本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本是可以挥洒青春的岁月,在这所学校的严格教育作风下,就像是在坐牢。
学校没有限制父母将女儿接回去的次数,甚至也从不过问理由,想接回去休息一年半载都没问题,但由于就算接回家没去上课,只要没办休学、转学,学校仍会按月催缴学杂住宿费,每个月父母们收到的那通知单上的金额数目都抵得过一般学生一年上课及吃穿的费用了,没有一个家长愿意白花这笔钱,付了钱还让小孩不回校读书的,家长们都认为多待学校一天是赚一天,甚至我认识的一个女生,已经两三年没离开过学校见过自己父母了。
我也是昨天由家人接回来的,今晚会再被送回学校,这次回家,为的是要带我参加晚点的上流人士宴会,这种宴会我已经参加无数多次了,跟我同年龄的小孩少之又少,大人们也都自顾自聊天交际着,我也只能站在父母身边静静听着,有时会谈到我,他们看我就像是看着穿在父亲身上的高级西装一样,我越是表现得体,就让父母的脸面更好看。
虽然学校已经教会我们这些社交场合,一个淑女该展现的礼仪,身为高材生的我也不曾让父母失望丢脸,但是我内心还是很不服气的,每次看着那些年纪与我相仿甚至都比我大上几岁的女孩子,行为粗鲁地在公众场合跑跳嘻闹,却玩得好不开心,我却只能冷冰冰地做好自己的本分。
而且,这些宴会,对我来说也渐渐有着重大的意义,早些几年还懵懂无知的我,以为只是个与我无关的沉闷聚会,近几年我却发现,父母每跟其他大人谈论事情时,自己总会无意间成为话题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