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我有点不确定地,对着嘴边的麦克风答复道。
“好的,那以后我就称你『贱奴ZZ』,这称呼是否正确?”
“…是……”
“要回答『是的,教官大人。』”
“是的……教官…大人?”虽然它……“她”……除了语音中比较没有真人那样情感流露,以及偶尔的断句外,不仔细听的话还听不出并非真人透过耳机的交谈声,但是一但知晓,心中有了这个成见后,还要对着没有生命的语音机器如此尊称,不协调感还是让我语句中带有些许困惑。
“很好,现在开始第一课。”
没有多余的交谈与冗赘的字句,本质是台机器的艾教官,在确认我的正式回复后,就直接开始了她的授课……话虽这么说,但此刻不仅没有课本或讲义,甚至连我们的双眼都是被摀着的,这一堂课的上课方式,我们只能透过用听的方式吸收课程内容,并且透过麦克风回答教官的提问。
“首先,贱奴ZZ,说说你自己当一个贱奴的具体感受。”
“哎?!……具体感受……这……”还没讲授任何课程内容,艾教官突然丢出的问题,就让我顿时不知所措。
相似的问题,虽然幼奴教育时Julic教官也会在课堂上抛出要我们自由抒发的提问,但那都是跟该堂课程息息相关,甚至可以从课本中找到正解或近似解,加上是大班级所有同学各自举手回答,极少像现在一对一直接点名回答的。
而这个本该只是个简单的问题,我们只要主动说出自己此刻的切身感受就好,毕竟一个贱奴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与心事,没人比我们更了解了……然而,逃避心态不愿面对现实的心理防卫机制,让我多数时间都是强迫自己封闭内心逆来顺受,所以当被问到这种问题,我竟一时答不出半句话来。
不过,就在我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了数秒钟没有答复时,两手被铐住的手腕部位,突然传来如千针扎刺的痛楚,反射性想缩回手臂却只让手指关节猛力撞击坚硬的金属锁铐,疼得我叫出声来。
“请注意,如未能专心听课或回答问题,教官拥有直接或间接对你给予惩罚的权限。”
“呜……”手腕被电击的针刺感渐渐退去,但磕撞到的指关节仍疼痛不已,怕是直接撞到骨头了,无奈双手受拘束的我,就连想抚摸舒缓疼痛都办不到。
“贱奴ZZ,说说你自己当一个贱奴的具体感受。”艾教官再次提问。
“嗯唔……那个……感觉……很羞耻……”迫于害怕再次受到惩处,我也只能努力回答,但是混乱的脑袋想到了这几周沦为贱奴,被凌辱、被使用、被除去人格与尊严等等生活过往,根本开不了口,最终也只能挤出这样的字句。
如果不是真人监听遥控而是纯AI的话,没有真实情感的她是否能听得懂我的回答?
在我简短回答后先是一阵长达十秒左右的静默,我因为害怕再次遭受电击的恐惧而紧握着拳头,等待着审判到来的同时,心底也不禁起了这个疑惑。
终于,艾教官的声音再次从耳机的另一端传来:“经检测分析,你尚不具备贱奴应有的身分认同感,觉悟性不足……”
无感情的声调,无情地指出我的不足,虽然我内心想反驳自己是因为太羞于启齿,但是教官的此番言语,字字如针般扎得我无从狡辩。
“这一堂课,便是要增强你的觉悟,巩固你对贱奴身分的认同及归属感,让你能更快速进入状态。……首先,先从『开机』开始教起。”
(开机……?)
“以下这段话,教官每念一句,你就跟着覆诵一次,声音要大、要清晰,并将这段话铭记在心里。”
“『我叫ZZ,是一名成长中的贱奴。』”
“呜……我…叫ZZ……是成长中的……贱……贱奴……”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口齿不清,艾教官的音量却反而提升了一点再次从耳机端传来。
“再次提醒,如果声音音量太小或含糊不清,教官拥有施予惩处及课后强化辅导的权限,请再重新覆诵一次,『我叫ZZ,是一名成长中的贱奴。』”
“我叫ZZ,是一名……一名成长中的…贱…奴……”我稍微提振了音量。
“『我愿意放弃身为人该有的人权与尊严。』”
“我愿意放弃……人的人权…与尊严……”
“『全心意学习贱奴的礼仪与技能。』”
“全心意…学习……贱奴……礼……技能……”
“『终生成为一名合格的贱奴。』”
“终生…成为一名…呜……一名合格…合格的……贱奴……”
覆诵至此,这段宣言的内容已告一段落,艾教官也没有进一步的指示,又是一阵无声的静默,但我的心情与刚开始时相比,却像是掏空了一大块,像这样的“念课文”,我们在幼奴时期也被带念过几次,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往心里深处扎,尽管朗诵的内容大意差不多,甚至还更简短,却是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印在脑海中,直到此刻仍挥之不去。
造成如此显着效果之原因有很多,除了刚才喝的水所添加的药剂正缓缓起效之外,经过这两天的酝酿发酵,没有学姊呵护、完全体验贱奴学习生活的我们,对于这段宣言的内容也比幼奴时期更加具象化,现在说到“放弃人该有的人权与尊严”,我会想到被迫上工,完全被当成泄欲工具那样对待;念到“学习贱奴的礼仪与技能”,就会浮现出午课学习用嘴服侍男人脱鞋袜、学习各种女奴标准的屈辱姿势等画面,这不是虚幻飘渺的口号,而是真真正正,体现在我们此刻与未来生活的誓词。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堂课的课程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