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绰号当然也来自于他抱着莉娜在屋里做得激烈时,她几乎能将地面上泼得没有下脚地方——
当然,为了不被仆人第二天发现,还得这位女领主自己撅着屁股把地板擦干净……如果单是这样倒也还好,关键某位恶魔还得在旁边一边拍着屁股一边还说风凉话催促。
真叫他去弄干净,他便摆出一副无赖模样,嚷嚷着:他可不在乎显摆一下丰功伟绩!
最后还得是莉娜顶着几个巴掌印把地面擦干净……而艾伯特则是收拾那些散落的其他东西,顺便帮她把衣服重新穿齐整。
艾伯特抱着她,一步一步朝门边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随着步伐的起伏往里顶一下,又退出来一小截,再顶进去。
莉娜的双臂死死箍着他的后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膝盖弯得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胸口。
她的呼吸碎成了一片,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别……别走了,艾伯特,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洒水壶小姐,你自己看看地板——我要是现在放你下来,你站得住吗?”
莉娜低头看了一眼。
从床铺到门边这十几步路,地面上已经断断续续洒了一串水痕。
她的脸烫得厉害,却没法反驳,只能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牙齿咬住他肩头那块布料。
“别叫我洒水壶……”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那叫什么?”
艾伯特笑着问,脚步没停,一直走到门边才停下,然后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门板被两人的重量压得轻轻晃了一下,木轴发出一声细响。
莉娜的后背贴着门板,凉意从木头渗进来,可身体里面却烫得厉害。
“叫莉娜……叫我的名字……”她还没说完就咬住了下唇,因为艾伯特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缓冲,没有试探,第一下就顶到了底……莉娜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然后用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每一次撞进去,门板都跟着震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莉娜想忍住声音,可她根本忍不住——起初还能咬唇忍耐着,后来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再后来,随着他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她知道门板外面就是走廊,走廊那头就是仆人们的房间,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里那根东西每顶一次,她的脑子里就白一片,什么都想不了。
“艾伯特——艾伯特——慢一点,慢一点……”
“慢一点?”他喘着气,额角有汗珠滚下来,滴在她胸口,“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让我怎么慢?”
他说完就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人往门板上更用力地压。
莉娜的双腿被他架得大开,脚尖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每一寸轮廓,能感觉到根部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力道,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越积越胀的酸软。
然后她彻底到了——
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来,离开了门板,又重重撞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艾伯特后颈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温热的汁液从他抽送的间隙里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流,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在门边积了一小滩。
艾伯特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抵着最深的柔软之处,感受着她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收缩,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透的鬓角,正低声笑着……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老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带着几分晨起之后的迟缓:“莉娜大人?您起了吗?今天镇上有些事需要您过目,还有——您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莉娜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