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却好像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放慢,只是把动作的幅度收小了些,改成缓慢而深的研磨,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慢慢碾过去。
莉娜瞪着他,眼睛里全是哀求,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停下。
他挑了挑眉,似乎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莉娜大人?”门外的老女仆又敲了两下,“您是不是不舒服?”
莉娜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声音压稳,即便挂在人身上的两腿已经抖得停不下来:“没、没事……我没事。你……你先去忙,我马上就好。”
“好的,大人。那今天……”
“今天的——”
她猛地咬住嘴唇,因为艾伯特忽然又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门板又开始嘎吱作响。
她伸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同时拼命控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今天的日常事务,你……你按老规矩安排就好。还有——去看看今天镇上有没有马贩来,没有的话就问问……问问最近有没有人见过。”
“马贩?”老女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大人要买马?”
“是——是的,帮荒棘堡的艾伯特大人打听的,他要买两匹好马。”
“好的,大人。那我这就去。”
老女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沿着走廊往楼梯口的方向消失了。
……
莉娜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被从门板上掀了下来。艾伯特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地板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压了上来。
地板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发烫的脸颊和胸口,而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你——你疯了!”她低声骂他,声音里却带着哭腔,“她还没走远——”
“她已经走远了。”艾伯特很是淡定地说着,然后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这次就毫无保留,肉与肉撞击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房间里回响,显然非常用力。
而莉娜的手指在地板上胡乱抓着,指尖刮过木板的纹路,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那种让她又恨又没办法的懒洋洋的笑意。
“莉娜小姐。”
“嗯……?”
“你说,要不要当我的马?”
“什么——啊!”
“当我的马,”他重复了一遍,腰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给你戴上嚼头和缰绳~你说好不好?”
“你——你做梦——”
“嗯,那我现在就在做梦。”
艾伯特猛地一顶到底,同时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绷紧,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着绞紧……他闷哼了一声,腰胯重重压下去,把自己完完全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趴在地板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腿间涌出的液体和灌进去的东西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手指慢慢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此时倒是又显出温柔样子:
“今天换我收拾干净吧?”
“怎么今天……”
“毕竟把你折腾成这副样子,要是等着莉娜小姐自己来,恐怕都得中午了吧!”
在莉娜仆人的引路下,艾伯特找上了今天刚刚到镇上的马贩——
当时他和十来个彪悍的护卫,都蹲在八九匹马旁边往嘴里扒拉着黏糊的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