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躺好。
他大概会脸红,会手足无措地问丹朱姐你要干什么,会被她按着肩膀推倒在榻上,半推半就地任由她解开衣袍。
她跪坐在他腿间,低头看他那根已经半抬头的物什在晨光里慢慢胀大、变硬、翘起来,顶端正对着她的脸,像一把还没有出鞘的短刃。
她张开了嘴。
持明族龙女的涎液与常人不同。
医书上早有记载,龙涎柔滑粘腻,是天然的润滑之物,又有微弱的催情之效。
她平时极少动用这个天赋,总觉得那是化外民小说里才有的噱头。
但此刻她让那满溢的涎液从舌尖淌下来——银亮的、黏稠的、带着一丝温热的润意——一滴一滴落在他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上。
他没有被她触碰。
他只是躺在那里,被她用那几滴龙涎浇在龟首上。
那液体顺着顶端的弧度缓缓流下去,沿着茎身漫过盘虬的青筋,在冠沟处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润泽。
他的整根阳具被她的体液浸得油光水亮,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淫靡的光,却始终没有被她握住或含住。
她只是看着。
看着他喘息渐重,看着那根肉棒在她注视下微微弹动,看着他攥住身下的褥子攥到指节发白,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什么。
“丹朱姐……”他求饶了。声音哑哑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伸出手。
那只手绯红修长——医者的手,辨过百草,捻过银针,如今虚虚地拢住他那根油光水亮的肉棒。
她没有握紧,只是松松地圈着,指腹轻轻掠过茎身上的水光,把那层龙涎涂得更均匀了些。
她的指尖划到顶端,借着那一层滑腻的润泽,把包皮轻轻翻开来。
龟首露出的时候她听见他闷闷地抽了一口气。
那处嫩红的、被龙涎浸得亮晶晶的、还在微微翕动的顶端,从包皮的束缚里挣脱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一股极淡的、雄性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洁净气息扑进她鼻腔——混着皂角和汗意,还有一点点他今早煎药时沾上的药草余味。
她低头,凑近那处,鼻尖几乎碰到龟首,然后她张开了嘴。
亲吻上去的时候她没有含住,只是用嘴唇轻轻触了一下顶端。软的,烫的,带着龙涎滑润的触感。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她笑了。
嘴角弯弯的,含着那点龟首也不咽进去,只是用舌尖绕着它轻轻描了一圈,从顶端中央滑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滑回来,像用笔尖在纸上画一个极小的圈。
“丹朱姐……”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少年人被撩拨到极限却无处释放的焦灼,“你、你别这样——”
“哪样?”她含着那点龟首含糊地问。
她终于把他整根吞进去了。
温热的、湿润的、裹着厚厚一层龙涎的口腔包裹住他那根肉棒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脊背到腰腹猛地绷直了。
她把他的整根阳具含到喉口,又慢慢吐出来,舌尖在茎身上压出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配合着撸动,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上下滑动,指腹时不时掠过龟首下方系带处那一点极敏感的嫩肉——每掠过一次,他的腰就弹一下。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指尖蘸着嘴角溢出来的龙涎,慢慢点上他自己的乳尖。
他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乳首,整个人像是被火燎了一样,仰起脖子,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