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绕着那颗浅褐色的乳晕打着转,沾着龙涎的润泽慢慢地揉、压、捻——
他所有防线都被她拆散了。
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舌尖绕着龟首打转,时不时探进马眼轻轻一舔,然后就听他倒抽气的声响。
她配合着撸动的那只手加快了速度,拇指压着龟首摩擦,另外几根手指把茎身握紧了上下套弄。
她感觉他快要到了——他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得越来越快,顶端渗出清亮的前液混着龙涎,在她唇齿间化开一股淡淡的咸腥。
她想,就这么让他射出来吧。
在晨光里,在被褥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让这个给她打镯子的小坏蛋把温养了那么多年的处男元阳一滴不剩地泄进她嘴里。
他喘息着、抖动着,手指陷进她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把她推开还是想把她按得更深。
她的舌尖在冠沟处反复流连,那一点嫩肉被她描摹得越发敏感,他的喘息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然后她听见自己喉头轻轻吞咽了一下。
现实里的丹朱猛地睁开眼。
窗外的日光已经从雾隙里漏进来,照亮了整间药庐。
她伏在被褥里,腿间那处还在阵阵收缩,粘腻的湿意从腿根漫出来,洇湿了一小片褥子。
她的舌尖还保持着方才幻想里舔舐的姿势,喉咙深处划过一阵空落落的吞咽感,像是在咀嚼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蜷起来,像一只被自己的妄想烧熟了的虾。
被褥隔着她的脸,闷闷地传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像猫叫又像叹息的声响。
她在被子里趴了好一会儿,等那阵余韵慢慢褪下去,才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把微潮的鬓发从脸颊上拨开。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间的镯子。虹霓银在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她的指尖又抚过那行字——赤龙建号,朱鸟为名——然后她把镯子贴在自己心口。
她伸手够过枕边的通讯玉简,点亮屏幕,翻到相册里那张照片。
那还是她偷拍的——渊龙在药圃里翻晒药材的背影,侧着身,正低头拣一把丹参,日光从他背后照过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专心地拨弄手里的药材,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默背什么方子。
大男孩。
她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色色的坏孩子。
她的目光从那张照片上移开,落在腕间的镯子上。
我的小师弟。
她把那张照片放大了一些,看着他的眉眼。平时看着清朗端正的一个少年,谁会知道他裤裆里藏着那么一根了不得的东西呢?
姐姐馋你身子啊。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那只戴着手镯的手搭在枕边,虹霓银的弧面在晨光里微微闪了闪。
那个小坏蛋大概觉得自己是挺着阳根四处征伐的小英雄,以为是他主动追她,是她被他追到了手,是她被他那点笨拙的殷勤打动。
他大概幻想过很多次自己在亲密之事中如何逞凶、如何驾驭、如何让她在他身下低吟求饶。
他不知道的是,外面多的是噬魂销骨的吞精雌兽。
他引以为傲的那根鸡鸡,在她这里不过是一枚被她攥在掌心里想怎么把玩就怎么把玩的玉柄。
等他终于鼓起勇气冲上来的时候,他才会发现自己早就身陷囹圄了。
她的桃花源里早已铺好了龙涎的温床,他那根自以为能征伐四方的快乐棒,从被裹住的第一寸起,就只剩喘着求着的份,最后乖乖把温养了蛮多年的元阳射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