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他那张脸然后慢慢收拢指尖,像是在虚空里攥住了什么。
“小师弟……”她把那三个字含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像含着一颗还没化开的糖。“今天中午……姐姐等你来。”
阳光从窗棂漫进来,把整间药庐照得金灿灿的。
她腕间那枚镯子被日光晃出一道暖融融的弧光,像一根细小的、银白色的枷锁——也不知锁住的是他,还是她自己。
她把玉简重新点亮,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然后她把它关掉,掀开被子坐起来。
衣袍的带子松松地系了一下,她汲着鞋走到窗边,推开窗。
初春的风裹着药圃里的草叶气息扑进来,凉丝丝的,把颊边残留的热意慢慢吹散。
她低头看了看腕间的镯子,轻轻转了转它。
中午还有一场请客。这次她在心里定好了菜——但不是矮阿姨的牛杂。
她嘴角弯了弯,转身去给窗台上的药草浇水了。
夜深了。
丹鼎司的内室熄了灯,只余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色,青白地铺在地上。
香炉里还剩半截残香,药草气若有若无地萦着。
榻上帷帐半垂,丹朱靠在枕上,长发散开,栗色的发梢铺在素色寝衣上,映着月光像一小簇火。
她手里攥着一根凉滑沉手青色玉势。另一根白色的搁在枕边,被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兀自晃了晃。
持明女子未成婚的,几乎人手一套这样的东西。
没办法,龙性本淫。
血脉里淌着那点烫人的东西,白日里压得住忍得下,夜里褪了衣裳便藏不住了。
有些女子放纵些,去风月场里寻欢作乐,丹朱不是那样的人。
她自幼跟着师父,一字一句背清心咒,心性算是持明里一等一的稳了。
可稳归稳,身子到底是龙女的身子。
私下里用玉势纾解一番,已经是最好的女孩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青玉势,拇指轻轻抚过龟头。
大而圆润,饱满得有些过分,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商家给它起了个名,叫小青,附了薄薄一本图册子,画着个少年郎,大大咧咧地叉着腰笑,挺着一根阳根,眉眼间全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
图册里还写了几句故事,什么小青是乡下进城的猎户儿子,什么都不怕,看上了邻居家养在深闺的小姐,翻墙爬窗地去撩拨。
丹朱当初翻了两页就笑出了声,心想商家倒会做生意,连玉势都要编个来历。
她没怎么往心里去,只当添头。
另一根白的叫小白。
形状比小青秀气些,粗细匀停,龟首小巧,含在嘴里嗦弄最合适。
图册上画的是个文文静静的少年,耳根红红的,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旁边小字写着:小白是邻家的弟弟,从小偷偷喜欢姐姐,却不敢说,只敢在姐姐房门外悄悄放一枝花。
怯生生的,乖得让人心软。
当初买的时候,丹朱只是看重了用起来的体验。
小青龟头大,捣进去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酥麻从腿心往上爬,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