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粗细适中,含在嘴里嗦弄舔舐时下巴不酸,舌面抵着龟首滑过去,凉凉的玉面被含热了,有一种奇异的温润感。
偶尔换过来用,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闭着眼,只感受形状、温度、触感,脑子里干干净净的,连商家附赠的图册都没怎么瞧。
今夜却不一样了。
丹朱的拇指停在青玉势的龟头上,按了一下,凉丝丝的。
她的呼吸顿了一顿,眼前忽然晃过一张脸——少年红着脸,眼角湿漉漉的,挺着一根硬邦邦的阳根,眼神里又是得意又是紧张,带着点你快看看我的顽劣。
她忽然就笑了,嘴角弯起一点弧度,轻轻摇了一下头。
“……你啊。”
声音很轻,散在夜色里。
她把小青抵在腿间,玉面凉得她腰肢一缩,她又停了一下,等那股凉意被体温捂暖了,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的瞬间,酥麻从腿心窜上来,她仰了一下头,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
她没有动,就这么含着,感受着玉势在身体里撑开的那种胀。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张脸。
少年红着脸,挺着那根过分发育的大宝贝,自以为得逞地笑。
她慢慢地动起来,腰肢浅浅地挺了一下,又一下。
玉势在体内碾磨,龟头刮过内壁某个微微凸起的点,她嗯了一声,后腰麻了半边。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下去,手指攥紧被单。
脑子里那张脸忽然变了——不再是那个得意的坏笑了。
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少年低着头,耳根红透了,被她撩拨得话都说不利索,甘愿放下身段,任她摆弄。
乖得像个犯了错等着挨罚的孩子。
两种模样在丹朱脑子里交替着翻涌。
一会儿是渊龙挺着肉棒,眼神亮晶晶地准备征服喜欢的姐姐;一会儿是渊龙被她摸得浑身发抖,鼻音软软地求饶,被她按在榻上,任她胡作非为。
她分不清更喜欢哪一个。
大概两个都喜欢。
两个都是她的宝贝男孩。
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小青在体内进出得急促了些,玉面沾了体液的滑润,发出细小的水声。
另一只手摸到枕边那根小白,握起来,温热的玉面被她的掌心焐得暖融融的。
她把小白送到唇边,舌尖探出来,先舔了一下龟首——凉,涩,玉的质感滑过舌尖——然后张口含住。
小白被她温热的唇裹着,舌面抵着柱身来回舔弄,下巴张开的弧度刚好合适,不酸也不累。
她一边含着小白的龟首,一边用小青捣弄自己,两股快感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绞成一股,烫得她小腹收紧。
她闭着眼,满脑子都是渊龙的脸。
含着的这根,是那个乖的、害羞的、被她一句话就弄得脸红脖子粗的渊龙。
腿心里捣着的这根,是那个挺着鸡鸡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调戏了姐姐的渊龙。
两个渊龙围着她,一个在前面乖乖被她吃,一个在身下狠狠肏她。
她在中间,被两个小英雄夹着,餍足得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