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移开脸。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直地冲上她的脸颊。
她“呀”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手忙脚乱地偏头闪避。
可那股精液射得太猛了,第一股射在她下颌,第二股直接淋在她左颊上,她还没来得及闭眼,第三股又溅到了她的鼻尖和睫毛上。
“扑啾、扑啾、扑啾——”那声音又黏又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渊龙的腰部还在不停地弹动,鸡巴在她松了手之后兀自昂着头,一下又一下地向外喷射,精液划出白亮的弧线,落在她衣襟上、落在榻上、落在她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背上。
丹朱愣了一息。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淋了一大片,寝衣湿透了,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下巴上挂着黏稠的白液,正一滴滴往下坠。
“渊龙——!”她终于回过神,又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
可渊龙已经听不见了。
他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细颤。
他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只能发出那种又软又哑的、带着余韵的哼声。
“……哈……哈啊……”
丹朱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沾满了他那浓稠的精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榻上那个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的少年。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俯下身——下巴上的精液滴下来,落在渊龙的胸口——她伸出舌尖,把他溅在她唇边的白液卷进了嘴里。
“啧,”她舔了舔嘴唇,“你还真行啊。”
渊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只能用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声音嘟囔:“姐……对不起……弄你脸上了……”
“对不起?”丹朱用手指刮起自己锁骨窝里那汪精液,送到他嘴边,“那你自己舔干净。”
他乖乖地张开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把那口黏稠的、属于自己的液体卷进去,吞下。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响,他的耳朵又红了。
丹朱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一片被浸湿的寝衣下,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沾着他那浓白黏稠的精华。她忽然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小英雄。射得倒挺猛。”
渊龙闭上眼,腿根还在微微打着颤,声音又小又哑:“姐……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渊龙瘫在榻上喘了好一会儿,腿根还在细细地打颤。他被捆得四仰八叉的,却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从嘴角开始,慢慢爬上眼角,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得意。
他歪过头看着灵砂——她正坐在他腿间,用袖口狼狈地擦着脸上的东西,衣襟湿了一大片,乳尖的轮廓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他心头的得意劲儿咕嘟咕嘟冒上来了。
“姐姐,”他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射完后的哑,尾调却往上翘,“我的东西……还不错吧?”
灵砂擦脸的手一顿。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脸,刚才还被玉蟾和玉簪折腾得眼泪汪汪的,这会儿倒好,锁还没解呢,那副嬉皮笑脸的劲儿就又冒出来了。
她绷住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
“嘿嘿。”渊龙笑得眯起了眼,手腕挣了挣银链,发出哗啦一声轻响,“你瞧,我这么猛,你还说我是坏孩子?”
灵砂又哼了一声,但嘴角明显动了一下。她赶紧压住了,摆出一张冷脸:“登徒子。再说就真给你摘了。”
“别摘别摘!”他立刻怂了,腰都跟着缩了一下,但那张嘴还是没停,“姐,它真能让你舒服……真的……”
灵砂手里还握着他那根刚射完、半软不硬的鸡巴,听到这话,她眯起眼,握住柱身晃了两晃——像晃一根不听话的棍子——“让我舒服?我看是跟个小喷泉一样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