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他被她晃得又哼了一声,耳根又红了,但眼神还是亮晶晶的,“那……那也喷得你挺舒服的嘛……”
灵砂这回没绷住。
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
她把那根鸡巴在掌心里掂了掂,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渐渐又有抬头的迹象,那种带着点得意的温热感从掌心渗上来,让她喉咙微微一紧。
她垂下眼,语气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说吧,还想怎么玩?”
渊龙的眼神忽然就飘了一下,飘向她的嘴唇。
“想让姐姐用……奶子……”
丹朱跟着跪上榻,跪在他身前。
他看着那两只丰盈在暮色里晃了晃,乳肉白腻腻的堆着,顶端那两点茱萸在晚风里微微挺立。
她跪坐在他面前,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根,把那两只奶子拢起来。
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山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拢出来的那道沟壑,又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坦然的得意。
“怎么样,比你想象的大吧?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那股含过东西之后特有的沙哑,“现在知道了?”
渊龙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看着那两只白兔,看着那道深沟。
她手腕上那枚虹霓银的镯子在暮色里随着她拢乳的动作轻轻晃着,光洁的弧面反射出一线暖色,正好落在她自己的乳沟深处。
丹朱看着他那副看呆了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她低下头,把自己拢起的乳肉贴上去。
她那两只丰盈的乳肉从那根半软的肉棒根部包上去,把茎身夹在两团绵软之间。
那根东西被她的体温一焐,又精神起来了,直挺挺地竖着,龟首从她乳沟上方冒出头来,直指她的下巴。
丹朱含着他那根东西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两颊都酸了,才终于啵一声吐出来。
那根肉棒从她嘴里脱离的时候,顶端和她的下唇之间黏连着一道又长又亮的涎丝,在暮色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那道丝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细,最后啪地断了,断掉的那一头落在渊龙的小腹上,在他绷紧的腹肌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那片水痕,又抬眼看他。
她的嘴唇红得发胀,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掉的涎液,整个人在昏暗的暮光里像一只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猫,浑身都湿漉漉地发着光。
“你看,”她伸手指了指他那根依然硬挺挺竖着的肉棒,“露出来了。”
渊龙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
确实露出来了。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粗壮、滚烫、青筋虬结,顶端泛着被她的涎液润泽过的油亮光泽,在暮色里像一根浸了蜜的玉色长杵。
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原来真的能露出来。
她胸前那两只白兔虽然丰盈得过分,但那根东西本钱也够雄厚,不至于被乳肉埋得探不出头。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确认了自己的东西在尺寸上也不算给她丢人。
丹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弯了弯:“怎么,方才怕姐姐的奶子把你整根吞了?”她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龟首,那处在她指腹下跳了跳,“本钱不错,露得出来。那姐姐就放心了——”她俯下身,把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拢起来,从两侧包住他那根竖着的肉棒,乳肉贴上茎身的瞬间,她又凑过去,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来,点了一下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龟头尖尖。
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