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点了一下。
渊龙的呼吸又乱了。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从容。
两只手捧着自己的乳肉,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中间,乳沟的沟壑正好裹住茎身的下半截,顶端则从乳肉上方探出头来。
她低头看着那根露出来的龟首——圆润、饱满、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伸出舌尖,绕着那圈冠沟慢慢地、细细地描了一圈。
舌尖碾过系带的时候,她抬起眼来看他,那个眼神里满满地漾着狡黠和妖娆,像是在说看,姐姐可不是只会用奶子闷你。
她就那么一边用乳肉裹着他的茎身,一边伸出舌尖在他露出来的顶端上撩拨。
一会儿用舌尖点摁系带,把那处最敏感的筋络碾得他又麻又痒;一会儿绕着冠沟打圈,让那圈软肉在她舌尖的描摹下越发地充血发硬;一会儿又张开嘴,含进去半寸,用嘴唇嘬一下,再吐出来,让龟首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轻轻的啵。
她的涎液混着乳沟里沁出的薄汗,把他那根东西润泽得油光水滑,乳房和嘴唇交替包裹着他,柔软和湿热轮番上阵。
渊龙喘得一声比一声重。
丹朱此刻素色短褐半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两只白兔被她自己捧着,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里溢出来,沟壑间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顶端从乳肉上方露出来,被她一会儿用舌尖撩拨一会儿用嘴唇含裹。
她的动作完全放开了,吃的时候毫不掩饰水声,咕叽咕叽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人心跳加速;含到深处的时候她会让他的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口,像是要用那根东西给自己的嘴穴止痒。
吐出来的时候她又故意放慢速度,让嘴唇和龟首之间的涎丝拉得又长又细,断了,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胸口上、两人之间那片被暮光映得暗暗的床榻上。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但她的手忽然动了。
戴着虹霓银镯子的那只那只左手,从捧着自己乳肉的位置松开伸出来,拇指和食指在嘴边圈成一个环,其余三指绷直。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暗示的手势,像是某种古老的、在龙女之间流传的暗语。
她的眼睛看着他,里面那层水光像是烧起来了,满满地漾着要把他整个吞下去的欲火。
渊龙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这个手势。
但那个手势的意思不需要解释,她眼睛里的欲火替他翻译了。
那意思是:我这张嘴就是你的口穴,侍奉吞吐你的大鸡巴,怎么操都可以。
龙女没有父母。
婚事全凭自主。
持明龙女容貌姣好又无法怀孕,在仙舟历来是娼女的主力——以至于即使良家龙女走在街上也常被轻佻的言语招惹。
丹朱不管那些。
她骨子里那股龙性在这时候完完全全地漫出来了,像一壶被火煮得滚开的药汤掀了盖子。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欲火,那火在她胞宫里烧得慌,急需男人的精华灌进来解渴消火。
“龙崽……”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声音从他的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又被水声盖住了大半。
但她接下来那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耳朵里——“你的心,和大鸡鸡,姐姐都要收下。”
渊龙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几分。
她感觉到了,含着龟首笑了一下,那个笑带着震动感,从他的龟首一路传到他的尾椎骨。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嘴巴和乳房同时套弄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重。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跑不掉了。
但他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他忽然觉得跑不掉也挺好的。
她含着他的龟首,嘴角淌着涎液,乳肉夹着他的茎身,左手腕上那枚虹霓银的镯子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丹朱抬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那宝贝还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