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龙低头。
确实。
他那根东西被她方才一顿伺候之后确实射了个干净,但那股子硬挺劲儿居然还没完全退下去,仍然精神抖擞地竖在小腹上,顶端泛着被她的涎液润泽过的湿润光泽。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按理说初精出过之后怎么也该软上一阵,但那不知是龙涎的催情效用还在持续,还是他这年少身子骨底子太好,那根东西只是微微垂了垂头,很快就又昂了起来。
丹朱看着他那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龙涎的药效……”她语气里带着坦然,“持明龙女的涎液催情不催欲。你方才泄过一次,按理说该软下去休息了,但龙涎会把血气往那处引,让你……唔,让它精神得久一些。”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那根依然昂扬的肉棒顶端,“大概还能再挺个一两次。”
渊龙被她碰得轻轻缩了一下小腹。“那……怎么办?”
“你问怎么办?行,姐姐告诉你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在他面前蹲了下去,这次动作比方才更利落。
一只手握住他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另一只手探下去,摸了摸自己那处,指尖沾了点腿心的湿滑,然后涂在他的龟首上,涂了两遍,把那颗鹅蛋大小的东西涂得油光水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
小穴已经湿漉漉的,被方才的自慰和后来的兴奋润泽得透透的。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调整了一下位置,把龟首抵在自己腿心那道湿热的缝隙上。
她微微沉腰,让那颗鹅蛋大小的东西贴着她的入口。
渊龙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两人相连的位置。
她的腿间贴着他那根半硬的东西,她能看出来她正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像是在让自己适应那个尺寸。
他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方才那股被龙涎和快感冲昏了头的迷蒙感退去了一些,一个念头像冷水一样从他后脑勺浇下来。
“丹朱姐……”他的声音哑着,但比方才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嗯?”她正在调整位置,没抬头。
“我们……”渊龙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只攥着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了,“……没有拜天地。”
丹朱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他。
房间里很暗,但她那双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他两息,然后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什么?”
渊龙被她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虚,但他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我想着,咱们还没拜过天地……还没喝过合卺酒……这样就……好像不太对……”
丹朱瞪着他。
她微微直起身来,让那根已经抵在她入口的肉棒离开了那片湿热的地方,然后她一只手撑着榻沿,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在暗光里经历了一场复杂的演变: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是某种被气笑了的、介于哭笑不得和无可奈何之间的东西。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认真的?”
“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这个?!”
她深吸了一口气。“公输渊龙。”
“……嗯。”
“姐姐我——”她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给他听,“戴了你的镯子。吃了你的鸡巴。喝了你的元阳。让你揉了奶子。让你摸了腿!”她每说一句就加重一个音,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