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林若晨的舌头探入了林若曦的口腔,搅动着那里的每一寸软肉;她看见林若曦非但没有丝毫抗拒,还主动吮吸着那条属于她亲哥哥的舌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吞咽声。
“你们…你们…”刘桂芳的声音完全哑了。
她想尖叫,想破口大骂,想冲上去将这对孽种撕开,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步都动不了。
而林建国则将头转向了另一边,只是紧绷的腮帮子和桌下握紧到发白的拳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然而兄妹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吻中。
他们在浴室里教与学、预习与演练的种种,现在终于有了第一个正式的“观众”——尽管这两名观众是曾经虐待他们、拆散他们的父母。
可这又如何呢?
父母是曾经伤害他们最深的人,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阻拦都做不到。
这比任何报复都更让人痛快。
林若晨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右手从妹妹的肩头滑下,一路滑过锁骨、胸口,最终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硕柔软的乳肉。
在父母面前做这个动作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暴烈的兴奋。
他知道父亲和母亲都在看着——母亲瞪着眼睛,父亲侧着头却依然能看到。
那就让他们看吧。
他偏要用行动告诉他们:这个人是我的。
亲妹妹又如何?
法律站在我们这边。
“嗯…哥哥…”林若曦被揉得浑身酥软,主动将胸脯往哥哥手里送,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能感受到母亲那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落在自己身上,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说,她享受这目光带来的刺痛。
因为这刺痛每扎一下,都让她想起自己脸上挨过的那十几个耳光。
而现在,这个女人只能看着,咬碎牙齿也只能看着。
唇舌分离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唾液丝,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林若晨伸出舌尖,将那条银丝勾断,眼神却一刻不离妹妹泛着红潮的脸庞。
“爸,妈。”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面色铁青的父母,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他端杯子的手中指上还残留着妹妹乳肉的温度。
他用另一只手递了一张纸巾给妹妹擦嘴,继续道:“吃完饭我和若曦要去上学。”
“上学?”刘桂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们就这样去上学?光着身子去上学?”
“对。”林若晨点点头,将杯中的最后一口豆浆饮尽,然后从妹妹手中接过纸巾,反手替她擦去唇上残留的粥迹,“不光是裸体去上学。如果我们在学校里想做爱,也会随时做。这是政府给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对国家应尽的义务。只有通过自然交配,若曦才能怀上具有珍贵血型的后代。”
“交配…义务…”刘桂芳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可怕,因为那个曾经懦弱温驯的少年,此刻正以最坦然的语气,在饭桌上谈论他即将与亲生妹妹在公共场合进行的、国家批准的、以繁衍后代为目的的乱伦性交。
她转向女儿,她眼中所谓的“罪魁祸首”,却见林若曦正红着脸,夹着一块水果喂到自己哥哥嘴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依恋。
她甚至还小声问了一句:“哥哥,我们今天学校都有哪些课?”
“语文、数学。”林若晨握住妹妹的手,放在自己膝上,回答她的语气就像最普通的哥哥在回答妹妹的问题,“上完数学有升旗仪式。升旗的时候校长可能会宣布我们的事。你要是紧张,就抓紧哥哥的手。”
“嗯。若曦不怕。只要和哥哥在一起,若曦什么都不怕。”林若曦点头,将头靠在哥哥的肩膀上,目光却偷偷地从睫毛下方瞥向母亲铁青的脸。
那个曾经扇她耳光、骂她荡妇的女人,此刻的脸扭曲得让她心里涌起一丝凉凉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