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故意在母亲面前用脸颊蹭了蹭哥哥的胸肌,像一只宣示主权的猫。
“疯了…都疯了…”林建国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像吞了一把钉子。
他推开碗筷,撑着桌沿站起身,动作僵硬得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
他没有再看自己的亲生儿女一眼,只是低着头,佝偻着背,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沉默地从餐桌边挪开,往走廊尽头的卧室走去。
“爸。”林若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调依然平静,却让林建国的脚步钉在了客厅中央。
“忘了告诉您。这个家是国家分配给我们兄妹的一一严格来说,是分配给我们这个特殊血型载体家庭的。产权人是我和若曦。您和母亲,只是暂时借住。所以,”他顿了顿,喝了口豆浆,头也不回地继续道:
“如果看不惯我们的生活,随时可以搬走。”说完这句话,餐桌上的气氛彻底凝固了。
只剩下林若晨不紧不慢喝豆浆的声音,和墙角落地钟的秒针走动声,滴答,滴答。
林建国的背影僵住了。
“你——”刘桂芳尖叫出声,却被林建国拉住了手臂。
这个曾经暴怒时会把亲生儿子往死里抽的男人,此刻却一言不发,只是将妻子往走廊的方向拽。
“放开我!我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刘桂芳还在挣扎,却被丈夫几乎是拖拽着拉离了客厅。
两人狼狈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随即,卧室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传来,然后是沉闷的、压抑的争吵声,最终归于寂静,像困兽最后的呜咽。
他们走了,也带走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哥…”林若曦轻声唤道,放下了手中捏了许久却一滴未沾的勺子。
她虽然刚才表现得大胆,但父母的长期积威依然让她的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此刻他们离开,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整个身体都有些发软地靠进哥哥怀里。
“没事了,若曦。”林若晨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心跳沉稳有力,如同一道最坚实的屏障,隔绝了刚才所有的剑拔弩张。
他的目光越过妹妹的发丝,望向父母消失的走廊方向,眼中寒凉如冰,语气却温柔似水,“以后这个家,没有人再能打我们,骂我们。没有人再能把我们分开。他们不配。你只需要看着哥哥,其他人的话都不用听。”
“嗯…”林若曦将脸埋在哥哥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独属于他的体味。
她能听到他项圈下传来的平稳脉搏,与自己脖颈上项圈的脉搏遥相呼应。
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从加速回归平稳。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暖色的光斑,其中一片刚好洒在两人赤祼的脚边。
“还紧张吗?”林若晨低声问,手指在妹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安抚。
“不了。”林若曦抬起头,眼睛重新恢复了神采。
她被哥哥用手指随意揉过的地方,都开始悄悄地发热。
她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唇,想起刚才那个当着父母面的吻,心跳不由自主地又加速了几分——这一次却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大胆的渴望。
“哥哥…刚才那个吻…还不够…”她红着脸,将手覆上哥哥在自己后背的手,声音软糯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求,“若曦还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林若晨的眸色暗了暗。
他也正有此意。
刚才那个吻虽然是当着父母的面给的,但对他们来说却只是浅尝辄止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