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队列中一个男老师默默地取下了眼镜低头擦拭镜片,手指在镜片上划了几个圈却并没有灰尘可擦。
他旁边的女老师则轻轻把文件夹竖起来挡在自己面前,却在文件夹背面继续用余光透过缝隙偷看。
而就在他加快抽送的同时,林若晨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下巴。
在这个跪姿后入式的姿势里、在脖子上的链子已经被拉扯到极限的情况下,他用手指轻轻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两人侧着头接吻。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么激烈——四片唇瓣只轻轻贴着,舌尖只是迅速地互相一触,更多的是呼吸的交混——从她嘴里呼出的潮湿热气直接被他吸进肺腑。
那个吻的重点不在唇舌本身,而在这个姿势本身——在几千双眼睛前,在她体内还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时,他用嘴唇触碰了她,她的手也反手摸到了他大腿外侧,那里有一道今早在厕所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
这比任何激烈的舌吻都更让台下人心头一紧。
几个原本还能保持表面淡定的老师,在同时看到这个吻和听到身后学生一片压低的“啊啊啊啊”的骚动时,终于开始出现了集体幻灭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在国旗下看到这个”的错愕。
林若晨的抽送节奏开始变得更加深入。
他不再维持那个“每分钟二十下”的匀速,而是改用九浅一深的节拍——快速浅插几下,让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擦她花径前壁那块现在鼓得像个小丘的G点区域,那里已经充血到了肉眼可见的凸起,每次被冠状沟刮过都让整个阴道内壁跟着剧烈收缩一下;然后在她刚刚适应这个浅频率、膝盖开始发软的瞬间,再用尽全力一记深顶,让龟头一直撞到花心口——不,是撞开花心口,挤进宫颈外唇,与那圈紧致的宫口肌肉亲密接触。
每一次这种“深”的插入,她咬在他虎口上的力道就加重一次,留下浅浅的牙印。
每九次浅的节奏里,她的脚趾就蜷紧一次然后松开,然后蜷紧,再松开。
她的虎牙在阳光下沾了点口水,亮晶晶的。
台下前排几个女生注意到她的乳房摆荡频率变了——从刚才较为规律的来回变成了更急更碎的抖动,乳尖抽得看不清细节,只有一团粉色的残影。
那种变化比任何呻吟都更能说明此刻她在承受什么样的快感。
而当他的节奏再次升级——从九浅一深变成几乎全是深插——整个操场的骚动声都像被人用遥控器关掉了。
两千人就这样屏息看着,听着从主席台上传来的越来越急促的肉体碰撞声。
那声音没有经过麦克风,却因为近午时分异常安静的空气而在前三排清晰可闻——“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混合着抽插时爱液的“咕滋”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在旗杆四周形成了一首毫无掩饰的交响曲。
“若曦…快到了…”林若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裂开。
他感觉自己已经在临界点上——精囊正以高强度收缩着,输精管开始有韵律地泵送前液,整个盆底肌群都处于即将爆发的状态。
她的宫颈口正以一种执拗的温柔吸着他的马眼,像吮吸一枚即将融化的糖。
“哥哥…射进来…全部…都射进若曦的子宫里…若曦的子宫…要给哥哥生孩子…让两千人一起作证…作证哥哥在国旗下…给若曦下种…”林若曦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声音不大——因为麦克风已经被推到角落——但前排那些竖起耳朵的师生听得一清二楚,一个高一女生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她的班主任假装低头看手机,拇指悬停在主屏幕上根本没点开任何应用。
“下种”两个字像一把火,烧断了林若晨最后的理智。
他用尽全力将阴茎顶入所能到达的最深处——龟头在插入的最后一刻猛地再次胀大,把胀得发紫的冠沟狠狠碾过宫颈口那圈还在负隅顽抗的括约肌。
然后那圈肌肉终于被彻底撞开,整个龟头没入了子宫腔。
在宫壁内侧那熟悉的、湿吻般的包裹中,他的精关轰然大开。
精液从精囊泵入精管,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积蓄着力量,快速通过前列腺尿道,在球部尿道汇聚合流。
马眼括约肌彻底放松——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极高的频率和压力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他的精液今天像是特别多,或许是因为这是宣誓——每次射精脉冲都伴随着他腰眼的剧烈震动,宫壁则回以温柔的痉挛,夹着龟头不让它退出去,哪怕半毫米。
“啊——!”林若曦在子宫被精液冲击的瞬间,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
她的瞳孔轻微翻白,身体反弓,盆底肌全部失控,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子宫颈死死锁住哥哥的龟头冠状沟,从花心最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阴精,与哥哥射入的浓精在小小的子宫内完成了又一次神圣而禁忌的生命融合。
她的括约肌颤动了一下——一股极细的、淡琥珀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不到三秒便收住了,只有几步内的前排能看清那道细流的存在。
那是连续高潮带来的轻微失禁,量很小,小到只有她和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彻底失控了,而他是唯一被信任能看到这份失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