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场的另一端,高一某个班的班主任用双手捂住了嘴。
高二某班的体育委员把篮球横在自己大腿前面,用这个古怪的姿势挡住了因生理反应而突起的校裤。
高三(七)班的队列里,张小花轻轻抓住了自己同桌的手,两个人同时红了眼眶,又同时转开头假装在揉眼睛。
许雯雯站在原地,下唇被咬得发白,手指里的手机反复锁屏又解锁。
赵雨桐长长地吐出一口烟——不,她没抽烟,那口气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没有任何媒介。
林若晨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缓缓从精管里被挤出来,他才虚脱般地将身体前倾,额头靠在妹妹的后脑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腹肌在连续的高强度抽插后微微痉挛,汗水沿着马甲线滑进两人股间。
林若曦仍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双脚发软,上半身全靠哥哥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两人脖颈上的项圈链子因姿势的变化而从绷直变成松垂,中间那一截轻轻地搭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之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抖了一下,又靠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若晨才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妹妹体内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
随着这根堵塞物的离去,大量被堵在子宫和阴道里的混合体液——精液、爱液、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林若曦红肿的、一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汹涌而出。
那股混合液体在正午阳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先是厚厚地涌出一大团,再逐渐变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来,从大腿根到膝盖窝蜿蜒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溪流,最后在主席台水泥地面上积成一滩泛着细小白沫的水洼。
主席台下的风将液体的气味吹向前排——那是精液特有的微腥混合着她爱液的清甜,还有两人汗水里的盐分和项圈金属被体温烘出的极淡的铁锈味。
前排几个女生在同一秒低下了头翻找书包里的纸巾,谁也不敢看谁的眼睛。
林若晨站稳后,将妹妹揽入怀中。
在台下的目光前,两人先是轻轻贴了贴唇,一个不带情欲的、只有珍视和安慰的吻。
然后林若曦也回吻了他——踮起脚尖,在他唇上按了一下。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摸到他腹肌旁边那道刚才她指尖掐红了的印痕,用指腹慢慢揉了揉。
林若晨低头看着她,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我们好像忘了宣布我们在国旗下结婚了。”林若曦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她用拇指轻轻挑开嘴边粘着的一缕长发,对他眨了一下眼。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精液,地上那滩水洼正在被正午的太阳烤干,留下一道渐渐泛白的边缘痕迹。
“那现在补上。”林若晨牵起她的左手,十指交扣。
他没有再去拿麦克风,而是就这样对着台下几千双眼睛,用了比刚才所有话都大的声音,大的让那颤抖被掩盖在音量之下,盖过操场上所有的嘈杂:
“我们林若晨和林若曦,在这面旗帜下正式结为夫妻。红旗降下来再升上去的时候,我们就是同姓同血缘、同命同项圈的合法伴侣。各位——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证婚人。”
他的话落下时,整个操场陷入了近十秒的绝对寂静。
那是两千多人被某种更宏大的存在撼动后的集体失语,不是被声音压制的安静,而是被一个他们无法定义却又真切感受到的事实抽走了所有表达。
然后高三(七)班的队列里最先响起掌声——那掌声从最末尾开始,从张小花、赵雨桐、许雯雯,从那些曾经骂过他们、孤立过他们、今天早上还对着他们窃窃私语的女生们开始。
紧接着是别班零星的反应——一个高一男生下意识鼓了两下掌停下来,又继续鼓起掌来;一位老教师困兽一般摇头呔息了一句“这到底算什么”,但也把合拢的教案夹在腋下,腾出双手轻轻拍了两下。
那掌声从操场最右侧蔓延到左侧,从高三蔓延到高二再到高一,带着犹豫、带着仍然不确定的惶惑、但也带着某种被超越的敬畏——最终汇成一股毫不吝啬的洪流。
周校长从主席台座位上站起来,和全校师生一起鼓掌。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他的掌声是真诚的——不是对文件的服从,而是对这对年轻人直面整个世界的勇气表示敬意。
他站起身来同时,另一只手悄悄地把张文明按了回去——这位教导主任试图起身说什么,被校长一只手按住手背,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