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瞬间的念头,所以时殊推开了季听澜,她走了。
季听澜坐在床上愣了一会也下床,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漱,她站在阳台抽了一会烟,然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听澜快要过生日了。
其实这也是时殊的生日,不过她通常不太过,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时殊忮忌季听澜其实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是,时殊后来发现其实妈妈每一年都会给季听澜过生日,除了去世后。
而且每一年的生日礼物都不一样,都是用心准备的。
时殊的生日会有生日蛋糕和生日祝福,可是季听澜的生日有化妆师与高档礼服,有一大堆人过来祝贺,有生日宴,有妈妈的陪伴,有新的一年生日照和全新的生日相册。
相对比起来难免让人内心不平衡。
这会让时殊生出一种念头,叫做“如果当初被送走的是季听澜”会怎么样。
如果当初被送走的是季听澜,那么季听澜是不是也能够体验时殊现在的心情。
一切没有如果,既然事情已经是现在的样子,那时殊也只能酸涩一会然后收起自己的心情。
她现在想的最多的其实是要给季听澜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她准备了一套情趣内衣,准备自己穿上给季听澜看,然后又准备给季听澜准备一些正经的。
之前学校晚宴穿戴的那一套首饰时殊后来发现没有人问她要,她疑惑但是也自己留下了,心想可能是假的或者本身就是家里的东西,如果季听澜找的话再还回去就好。
于是就自己收着了,时不时地拿出来看看,毕竟季听澜当初把这个项链戴在时殊脖子上的触感还领时殊念念不忘。
睹物思人大概如此,她光是想想竟然还能回忆起来当初季听澜的手接触到她脖子时候的温度。
时殊后来亲手给季听澜写了一封信,因为思来想去季听澜也没有什么缺少的,还是真心最重要吧,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
生日很快就到了,这一次生日宴会不仅仅是时殊和季听澜的生日宴会,也是时殊的回归庆祝宴。
季江海搞得很隆重,时殊自从回来就没有见过季江海两次,生日宴的时候季江海倒是回来了,全然不见之前对时殊冷漠的样子,对着时殊很亲近,一口一个“爸爸”叫的亲热。
反倒是时殊浑身不自在,不过也努力忍耐了,并没有表现出来。
在外人面前季江海还是显得和时殊很亲切。
季江海甚至问时殊:“你有没有想过改姓啊?”
时殊摇头,说:“我已经习惯现在的名字了,没有改姓的打算。”
时殊说完这句话看到季江海的神色明显冷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如常,时殊也没在意。
她觉得自己和季江海估计也就这样了,季江海不缺钱,也不缺给他养老的人,而时殊呢,到现在也没和季江海亲近起来,以后估计也难。
而且时殊也只是说了实话而已,第一她和季江海就是不熟悉,季江海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时殊,第二,时殊就是习惯了也喜欢现在的名字。
时殊和季听澜被推到台前吹蜡烛,时殊看了眼周围围着的人,有泉瑾,也更多的是季听澜的朋友,一些时殊很陌生的人。
时殊表达了不想让人知道她和季听澜关系的想法,所以并没有邀请熟悉的同学来参加。
这样消息流通的应该会慢一点。
泉瑾站在紧挨着季听澜的位置,时殊知道泉瑾,泉瑾不知道时殊。
因为时殊实在是太好奇两个人每天都在干什么了,所以时殊花了点心思从有泉瑾社交账号好友的人那里加到了泉瑾,然后安安静静躺在泉瑾的列表每天偷看泉瑾新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