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经常会有季听澜的身影。
时殊给自己定下的底线是如果看泉瑾的朋友圈太伤心或者太生气了,那就把她删掉。
周围一圈人开始唱生日歌,到了一年一度许愿的时候。
时殊先看着季听澜闭上眼睛,然后自己才闭眼睛。
她双手合在一起,很虔诚,在心里默念——
我想要真正的自己。
这个愿望真的是好难好难,难极了,时殊不觉得能实现,所以她只是随便许了个愿望而已。
唱完生日歌、吹灭蜡烛之后泉瑾笑着扑上来亲了一下季听澜的脸,问她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季听澜也笑了,她僵硬了一下但是没躲,时殊看到两个人的手纠缠着握在了一起。
真刺眼。
然后才听到季听澜的声音。
她说:“我想要新的一岁和泉瑾也在一起。”
周围一片起哄声,而时殊眼前黑了一下,还好周围人眼疾手快扶了时殊,不然她现在可能真坐在地上了。
泉瑾大笑着抱紧了季听澜,她算是官宣了和泉瑾的关系。
“没事吧、没事吧?怎么了?”
时殊的世界几秒后回归正常,她挤出一个笑:“低血糖犯了,我先回去一下。”
她离开宴席,回到自己的房间,床头摆着一个首饰盒,时殊打开,是一张字条。
“生日快乐,祝平安健康。”
季听澜的字迹。
下面是一块很漂亮的平安符,连上面的字都是季听澜刻的。
时殊准备的礼物还在抽屉里,她拿出来,连带着季听澜送的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时殊像疯了一样去扯自己的头发,扯断了一撮又一撮,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撕掉自己的头发那么痛,整个头皮都好像经历一场灾难,时殊却活像感觉不到。
她最后还是不解恨,竟然直接拿剪刀剪掉自己的长发。
这下一切才真的结束了。
她喘着粗气打电话:“留学中介的老师吗,我马上毕业,大学建议去哪个国家呢?”
季听澜后半场没有看到时殊,她皱了皱眉有点担心,但是一直忙到晚上才来得及去问问时殊的情况。
季听澜去敲不问不知道,问了之后季听澜才知道时殊下午就急匆匆从后门离开了。
把自己房间的东西也收拾了,拿着行李一起离开的。
季听澜又去问打扫房间的阿姨,阿姨有点茫然:“她说她想要出去一下,我问需不需要打扫房间,她说可以,然后我从她房间的垃圾箱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阿姨把那些交给季听澜。
季听澜点点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