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望着闻石雁,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开创巴洛克时代的彼得大帝。
这一刻他将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危险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只想按着本能的指引,追寻这人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方臣俯下身抓住闻石雁的肩膀,拉拽下坐在沙发上的她身体往外挪动,很快商楚嬛的脑袋紧贴在她师傅的小腹上。
插进商楚嬛嘴里的阳具前冲力越来越大,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击起闻石雁腹部,在“嘭嘭”的沉闷声响中,商楚嬛开始呕吐,身体也因痛苦而痉挛起来。
方臣这么做已不是在口交,而是用自己阳具对商楚嬛施以酷刑。
闻石雁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他要自己抬起头、去主动接受他的亲吻。
虽然很多次受到过胁迫,她也愿意为拯救别人而忍受更多的屈辱,但明说和暗示多少还是有些区别。
商楚嬛是凤战士,理应比普通人坚强,自己不应她受这么一点苦就向敌人低头,想是这么想,但闻石雁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明说和暗示有区别吗?
在暗示下低头,会显得自己更软弱一些,也更加没有尊严,而且暗示是靠猜的,有可能猜对,也有可能不对,如果猜的不对,那么自己所受的屈辱将毫无意义。
从在车上起,闻石雁就在思考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少受或不受到伤害,但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闻石雁想过去求方臣,也想过去威胁他,但她知道根本没用。
克宫地堡的经历告诉她,在这样的绝境之中,或许只有自己的身体是那唯一少得可怜的筹码。
自己用这一点点的筹码让蚩昊极带走了冷傲霜,也让商楚嬛撑到重见光明,而此时自己也只有这个筹码。
来自腹部的撞击越来越重,闻石雁整个身体都晃动起来。
她是战士,却也是母亲,对她而言,商楚嬛比自己亲生女儿还要亲。
暗示就暗示,猜错了也就猜错了,如果能让商楚嬛少受到一些伤害、少承受一点痛苦,只要不是触及底线、违背原则的事,闻石雁都会拼了命去做。
在方臣的期盼中,闻石雁缓缓地抬起了头。
难以遏止的喜悦在方臣心中涌动,堂堂的圣凤、最强的凤战士抬起头仰望着他,等待他以帝王之姿,俯身赐她一吻,这样的画面是他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
方臣肆意地亲吻着闻石雁,阳具依然插在商楚嬛嘴里,同时拥有师徒两人的感觉简值妙不可言。
不过这只是开始,方臣脑海里浮现师徒两人一起舔吸绝地阳具的画面,那才是人生至高的享受。
虽然很想现在就去体验一番,但在这之前,他还有太多太多想做的事。
“方兄,我再拿白霜来泄泄火吧,真他妈的憋不住了。”屠阵子闷声闷气地道。
虽刚发泄过一次,但看着方臣尽情地玩弄师徒两人,这谁受得了呀。
方臣扭过头道:“没问题,前些天你不是说对蓝星月很有兴趣,她不就在这里嘛,兄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对了,蓝星月和白无瑕是一对百合,白霜是白无瑕的妈,那也是蓝星月的妈,你就来个母女通吃,想想都让人兴奋。”
虽然屠阵子的武功地位比方臣低,但他比方臣更加熟悉E国,很多事情还要靠他才行。
方臣虽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却也知道不可能长久躲在这间别墅里,现在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霸占着闻石雁没让屠阵子染指,现在又开始对商楚嬛下手,如果什么都自己抢先,屠阵子哪怕不说心里多少也会有些芥蒂,所以这么说算是一种示好。
“多谢方兄。”屠阵子闻言兴奋不已。
相比白霜,他对蓝星月更感兴趣,若干年前在一次战斗中两人遇到过,屠阵子就对这个左手刀右手枪、英姿飒爽的凤战士印象极为深刻。
一年前有次碰到司徒空,对方提及曾奸淫过蓝星月,这让屠阵子羡慕不已。
在回莫斯科的路上,方臣问他,地堡里关着的凤战士除了圣凤姜雪痕最想操哪个,屠阵子想也没想就选了蓝星月。
没想通天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但蓝星月最后还是落到他们手中。
屠阵子挟起白霜走向对面沙发,在将她放在蓝星月身旁后,他用真气刺激两人苏醒过来。
白霜先是看到眼前高大魁梧的屠阵子,接着眼角余光看到主位沙发上的闻石雁,方臣正低头强吻她,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人,脸虽被方臣的身体挡住,但白霜立刻认出她是商楚嬛。
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虽看不得十分真切,但方臣的阳具应该是插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