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嬛!”白霜叫着站了起来,屠阵子伸手一推,她又跌坐回沙发上。
蓝星月苏醒比白霜慢了一、二秒,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扭头看去。
她看到身边的白霜,也看到不远处正在进行中的暴徒。
蓝星月心猛地一沉,闻石雁还是落在方臣他们手中,虽然自己尽了力,却还是没有能保护她顺利脱险。
这一刻蓝星月就像商楚嬛一样,内心涌起强烈的内疚和自责。
“还认得我吗?”屠阵子望着蓝星月道。
“屠阵子。”蓝星月当然认识。
“老子想你想了好几年,今天他妈的总算得偿所愿了。”屠阵子说着一把楸住蓝星月衣领将她从沙发拖拽起来。
“当年你穿的是军装,今天也是,虽是不同国家的,但脱光了都一样。”说着屠阵子双手抓着衣襟猛地一分,在刺耳的裂帛声中,那件离开地堡里时穿上的E国军服被撕成碎片。
扒光衣服后,蓝星月又被推回沙发上,屠阵子这次没从裤裆里掏出阳具,而是准备脱掉衣服。
在车上时放不开手脚,现在要大干一场,自然得赤条条上阵才没任何拘束。
看着眼前如铁塔般高大魁梧的屠阵子,白霜有些紧张。
蓝星月安慰道:“白阿姨,没事的。”在过去一个月里,这句话白霜听到过好多次。
在克宫地堡,两人多次一起遭受男人的淫辱,虽然白霜的年纪可以做蓝星月的母亲,但多数时候却是蓝星月在拼命保护她。
每每在那个时候,白霜总感到羞愧,当那些男人用变态残忍法子凌辱她们时,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她那样勇敢、那样无所畏惧?
脱得一丝不挂的屠阵子走向沙发,巨大的阴影笼罩在白霜、蓝星月身上,但保持正襟端坐的两人脸上并无惧色,腰杆依旧挺着像标枪般笔直。
屠阵子俯下身,蒲扇般的巨掌攫住蓝星月大腿外侧,用力向两边一扯,修长的双腿分了开来,挺直的身体也向后倒去。
屠阵子直起身,胯间巨物早已呈攻击姿态,他抓着蓝星月的大腿将她拖向自己,转瞬间长枪似的阳具顶在花穴洞口,接着他双掌同时发力猛按,阳具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挺挺刺进花穴深处。
对于玩弄女人,屠阵子向来喜欢简单、直接、粗暴,他觉得搞那么多花花绕绕没什么意思,征服女人还是得用胯间的肉棒,如果她们不服,就干到她们服为止。
“嘭嘭”的撞击声在充满巴洛克风格的大厅里回荡,在屠阵子听来,这是战斗的鼓声,而在蓝星月耳中,也是一样。
在熬过最初的痛苦后,蓝星月想到既然她们落在方臣手中,为何没回到克宫地堡?
她望向闻石雁所在的方向,想到方臣私自带走她们躲藏起来的可能性。
如果真是这样,凤和“门”迟早会知道,甚至魔教也会,得知这个消息后三方都会展开搜寻。
是否能找到他们?
什么时候能找到?
又会是谁先找到?
这些现在都不可能知道。
但不管怎样,获救的机率会比囚禁在克宫地堡大。
此时此刻蓝星月想的和闻石雁一样,都是如何在等待营救时积极自救和如何更好地保护同伴。
看到蓝星月被奸淫,闻石雁又是心痛又是无奈,她不但认识蓝星月的父母还认识她的爷爷。
在凤还没有和华夏政府全面合作前,政府里知道凤存的人并不多,而她的爷爷恰好是其中之一。
他肯定知道成为凤战士后需要面对的巨大危险,但还是毅然地将孙女送去参加凤战士的试练。
前些年蓝星月的爷爷已经离世,闻石雁突然想到,如果他在天之灵看到孙女遭到奸淫凌辱,不知会有多么心痛。
但闻石雁相信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因为那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在送孙女去试炼时曾经说过:若无负重前行,何来人间烟火安稳;如果没有暗夜的坚守,又哪有白昼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