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了。
撑着台面的手指蜷起来,指节泛白,大腿在睡裙堆叠的布料下轻轻打颤,内侧的软肉因为绷得太紧微微痉挛。
我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按,她整个人更紧地嵌进我胸口和洗手台之间,无处可逃,只有那双软臀被迫更紧地贴着我。
镜子上蒙着白雾,只隐约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冷白射灯照在她汗湿的后颈上,细小的绒毛竖起来,皮肤红透了。
周芷的手死死攥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划出“吱--”的一声刺耳锐响。
她整个人往后顶,脊背撞上我胸口,挣扎的力道大得睡裙从一边肩膀彻底滑落,整片锁骨和半边乳肉露出来。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沈逾潜……求你……我不能再这样了……我是朗迪的女朋友……”
我停住了。
鸡巴硬挺地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陷进那两片被淫水泡软的阴唇之间,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在无意识地收缩、嘬吸。
但我没有动,没有往里挺。
我只是把左手重新覆上她左侧腰胯那道月牙形的暗红伤疤。
指尖先是轻轻碰上去,然后用力,指腹碾进那道比周围皮肤更软、更热的凹痕最深处。
伤疤组织没有正常皮肤的弹性,摸上去又软又韧,在我的按压下微微凹陷。
我开始来回揉,指腹绕着月牙的弧线打圈,力道不重,却是持续地、碾磨地,像要把那块陈旧的疤揉开。
周芷的抵抗在我手指按上去的那一刻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撑着台面的手臂剧烈晃了一下。
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的手突然卸了力,膝盖在台面下软了一瞬,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又被我扣在腰间的手拉了回来。
她侧过脸,眼角那颗泪痣被射灯照得发亮,瞳仁里全是慌乱,嘴唇张开想说点什么,吐出来的却只有急促紊乱的喘息。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哭腔变得更脆弱。
我没理她。
拇指沿着伤疤的弧线从外往内推,指腹碾过疤痕中段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时,她整个腰都塌了。
脊椎从腰窝处软下去,那双软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臀沟更紧地贴住我胯下硬挺的那一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软绵绵的,像是肉豆腐一样的触感。
我另一只手还扣在她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腹肌在痉挛,一紧一松。
她的手从推我的胸口变成抓我的手腕--抓着,但不是往外推,只是死死握着,指甲抠进我的手背,抠出一道道细细的白印。
伤疤在她的呻吟中发热。
我把指腹更深地压进去,像要把那块陈年的、比正常皮肤更嫩更薄的组织揉化。
周芷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抗拒,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鼻音:
“嗯……哈啊……不行……”
周芷的臀开始无意识地蹭我。
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那种细微扭动--那双软臀在我胯前碾过、蹭过,臀肉隔着裤子被我硬挺的鸡巴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睡裙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灯光下白得刺眼,上面挂着一道晶亮的液痕--从穴口淌出来的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
我贴着她已经红透的耳根,声音低得像在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话:
“朗迪的女朋友?那个单纯却优雅、连和陌生人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周芷?”
我的舌头卷住她的耳珠,轻轻舔了一下。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腿根夹得更紧。
“不对。你不是。”
热气喷在周芷的耳珠上,手指继续按着那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