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别的男人的浴室里,被我玩弄到满脸潮红、下身湿透的女人,不是她。”
周芷被舔得一颤一颤的,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她似乎还没完全听懂我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摇头。
我把嘴唇贴得更近,声音更低:
“你只是一只贪吃的小母猪。叫你佩奇,好不好?”
她想说话,想骂,想把这两个字从空气里抹掉。可喉咙里只滚出一声极轻的、碎掉的呜咽。
我贴着她耳根,嘴唇蹭过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没否认?那就是认了。”
周芷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碎掉的呜咽。
她撑着台面的手臂又开始发抖,十个指尖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微微滑动,不是推,是撑不住自己了。
那道腰侧月牙形的暗红伤疤在我指腹的按压下发热发软,像一颗被捂化了的水果糖,黏稠稠地陷进我指尖的轮廓里。
她的腰又塌了一寸。
那双软臀往后更紧地抵住我胯下硬挺的那一根肉棒,臀沟隔着裤子已经被我顶出了一个凹陷的轮廓。
臀肉饱满,屁股翘得又高又圆,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冷,是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那种控制不住的痉挛,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到她喉咙口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鼻音。
我按住她疤痕的手指加了点力道,把她整个人往台面上更紧地压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回来,看着被水汽蒙得模糊的镜子。
“看看你。”我对着镜子里她那张狼狈的脸说,“周芷会摆出这副表情吗?”
周芷被强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半边肩膀全露在外面,锁骨窝里积着水珠。
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往下坠着,在睡裙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夹进手指。
她的眼睛红透了,眼角湿得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充血,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不是……”她摇头,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臀没有往前逃,反而在我手心里微微蹭了一下--一个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臀肉碾过我胯下硬邦邦的那一根,又软又烫。
她逃不开了。
我心中那个小恶魔欢呼雀跃。
周芷眼睛里的愤怒连三秒都不到,就开始从边缘碎裂。
我看着镜子里她的瞳孔彻底没了焦距。眼底的光空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震得她整张脸都跟着空白了一瞬。
然后,从那个空洞的底下,慢慢浮上来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
像溺水的人终于不再扑腾。
周芷不再挣扎,身体主动往后靠,把整个人的重量全交给我。
后脑勺抵在我肩窝里,散开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发间有白天残留的香水的味道,淡淡的。
腰窝在睡裙堆叠的布料下完全松开,脊椎从那个位置开始往下塌,塌到那双软臀更紧地贴上我的胯骨。
那是她自己贴上来的。
臀肉饱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滚烫地碾过胯下。
“佩奇”两个字落下的余韵还在空气里。
周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不是呜咽,不是抽泣,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的、带着媚意的鼻腔共鸣。
“嗯……”
长长的一声,尾音往上勾,轻颤。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软了半寸,像是把“周芷”这个名字连同所有沉重的、紧绷的、需要端着的壳,全从身上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