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颗跳蛋正在以最低的频率嗡嗡震动,那股微弱的电流透过她的阴道壁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儿子那颗硕大的龟头正隔着布料,顶在她脚心处,甚至能感受到一股黏腻的前列腺液渗出来,沾湿了丝袜,给脚掌带来了粘腻的触感。
龟头、以及龟头上丑陋的肉瘤轮廓,硌着她的脚掌,传递着一种无声的警告与威胁。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是在昨晚之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收回脚,然后斥骂儿子放肆大胆。
但此刻,在昨夜和丈夫“视频通话”后,以及在那个肮脏公厕里,在被儿子操得彻底放开后——
“喝点吧。”
林婉沉默了一会,平静开口道:
赵建国愣住了。
他没想到妻子居然会松口,顿时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啊?可以吗?”
“……嗯。”林婉头也不抬,依然低着头吃饭。
“好嘞!”赵建国已经兴冲冲地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好酒“真是难得,那我不推辞了老婆!”
倒酒声响起,赵明月可不会傻到只让父亲浅尝辄止,他一边拍着父亲的马屁,一边帮父亲倒酒,不知不觉间,赵建国居然喝了大半瓶白酒,“砰!”的一声脑袋直挺挺的砸在餐桌上,然后鼾声大作,显然醉过去了。
“爸?爸!”
赵明月伸手推了推父亲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脸颊,确认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后,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毫无顾忌地绽放开来。
“哈哈哈哈——”
赵明月发出一阵畅快得意的大笑,他大剌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一屁股坐到了母亲身边。
“妈——”赵明月的声音拖得很长,带撒娇般的语气,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林婉沉默着看向儿子,只见儿子眼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如火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林婉的心突然跳得很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那颗还塞在她阴道里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紧张和兴奋,嗡嗡震动得更加厉害,刺激着她敏感的穴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林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儿子,看着那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已经无数次侵犯母亲的畜生,又看了看餐桌旁鼾声如雷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儿子的父亲。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林婉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保持着为人师表者的端庄和矜持:
“赵明月,我们说好了,你爸在家,你就不能碰我。”
但林婉并没有起身离席的意思。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夹紧了。
“呼……”
醉汉的鼾声依然均匀而响亮。
“哼……”
赵明月已经懒得跟母亲玩那些文字游戏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探入母亲裙底,撕开母亲齐腰黑丝的裆部,再将浸湿的保守款内裤往一边扯,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精准地触到了嗡嗡震动的跳蛋尾端。
他熟练地勾住那颗湿漉漉的小球,用力一拉,“啵”的一声轻响,那颗沾满了晶莹黏液的跳蛋便被他从母亲体内拽了出来。
——而母亲湿热紧致的穴肉,在跳蛋被抽离瞬间不舍的抽搐了一下。
然后赵明月便将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随意地丢在餐桌上,粗鲁地再次将手指探入母亲湿热穴口,大力地抽送了两下。
他的手指撑开穴肉,感受着里面那泛滥成灾的湿润和高温,指尖传来的触感黏腻而火热,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掐就能流出汁水来。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赵明月喘着粗气,声音压抑到极致,“早就准备好了吧…装什么呢?老母狗。”
林婉的下阴在儿子手指的抽送下微微抽搐,儿子的手指搅动带来微微的酥麻感,以及先前的跳蛋抽离,更是让她感到无尽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