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但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按住了儿子不断抽送扣挖的手,声音颤抖的哀求道:“算了,儿子……妈妈帮你…用嘴巴…弄出来,别……别做爱了……”
她几乎不敢看赵明月的眼睛,目光躲闪地瞥向倒在一旁呼呼大睡的赵建国:“我怕……我怕你爸……”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明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趴在桌上、鼾声如雷的男人,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容。
他没有回答母亲的话,而是做了一个让林婉心脏几乎跳出喉咙的动作——
他起身,大步走到父亲身边。
然后,他一把扯住父亲的头发,将父亲的脑袋稍稍提起,然后对着父亲那张醉得通红、不省人事的脸,大喊道:
“老爸!绿帽王八老爸!我要操妈妈了!你要是同意,那就继续睡吧——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放肆而猖狂,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不息。
而赵建国睡得像个死人。
“看吧!”赵明月松开父亲的头发,任由他的脑袋再次“咚”地一声砸在桌面上,大步走回母亲身边,一把扯下自己的居家裤——
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龟头长着肉瘤的、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屌,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乌黑的光泽,狰狞的肉瘤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生物。
林婉看着那根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紫黑色巨物,看着那上面盘虬的青筋和狰狞的肉瘤,看着它在她面前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令她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腥臊气息——
那是属于她儿子的味道,一种混合著汗液、精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像是某种烈性春药,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挑逗着她体内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林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猛烈抽搐收缩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抓挠,让她痒得发狂,急需什么东西来狠狠地、彻底地填满它。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但身体却告诉她——
为什么不呢?
想到这十几日来的种种,尤其是是昨晚在公园、公厕里那一幕幕淫乱的画面。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婉看着倒在桌上、鼾声如雷的丈夫,又看了看面前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
——儿子说的对,自己确实是个贱货。
林婉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餐桌旁,双手撑着桌沿,弯下腰,将那个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中的丰腴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她转过头,回身看着儿子,目光闪烁,小声道:“轻……轻点……别把你爸吵醒了……”
这是她作为母亲、作为妻子,最后的矜持和底线了。
而这句话,也宣告着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赵明月哈哈大笑,双手攀上母亲的黑丝肥臀——但马上被林婉按住了,林婉看了看一眼旁边睡着的丈夫,一边扭头看了看正准备操自己的儿子,有些哀伤哽咽道:
“儿子,你一次就操尽兴了,等你爸醒了妈妈是绝对不能再配合你了,妈妈已经很对不起你爸了,不仅背叛他,甚至还是当他的面和儿子……”
听到母亲这番话,赵明月依旧满不在乎。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一大团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丰腴臀部,看着那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圆润曲线,眼中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毫不留情地拍开了母亲按住他的手,然后粗暴地抓住母亲已经被撕开小口的齐腰黑丝裆部,“嘶啦”一声——
伴随着纤维断裂的脆响,那层薄薄的丝袜被他从中间撕开更大大口子,赵明月不耐的将母亲的内裤用力扯到一旁,露出了里面那片早已湿润的、紫黑色的神秘地带。
那肥厚的阴唇像是被水泡发的木耳,饱满而油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穴口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嘴,吞吐着晶莹的黏液。
耻骨上是一片刚刚被他修剪过的阴毛,新毛短而硬挺,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没有丝毫犹豫,赵明月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对准母亲湿透了的淫穴,腰身猛地一沉——